了笑:“那又算得了什麽?你給我的紀念,不但差點要了我的命,而且叫我至今情緒起伏時,仍感胸中作痛。”
我沒有告訴他,他的那一劍,在對我造成致命傷害的同時,也破解了我體內的封印。若非他,我現在可能仍然是一隻狐狸。
夜川道:“我當時本沒有打算殺你。我也沒有想到,一隻小小的狐狸,竟會不要命地撲上來……刺傷你,應該隻是本能反應。”
我俯身拾起地上的白羽,故作大度地道:“算了,都過去了……”
夜川突然伸手道:“給我看看——”
我怔了一下:“什麽?”
夜川一伸手取走了我手中的白羽,撚在手中左右看了一會兒,疑惑地道:“這是很普通的一支羽毛,你用自己的法力與靈力將它化成劍——為何?”
我微微紅了臉:“對於別人來說隻是一支普通的白羽,對於我卻是最珍貴的禮物。”
“哦?”
“五百年前,弱水河邊,有個羽族男子救了我——”
我的唇邊忍不住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微微側了頭,低聲回憶道:“他張著潔白的翅膀,在半空裏對我笑。那笑,如陽光般帶著金色的溫暖,明媚又燦爛。那笑,叫我忘記了世間所有的恐懼……這支白羽,便是他離去時掉落的。”
夜川研判地看著我,意味深長地道:“於是你便愛上了他?”
我低了頭,幽幽道:“我不知道什麽是愛……我隻是好想再見到他的笑——天天見到他的笑……”
夜川笑了,笑聲中含著譏誚:“救一個人不過舉手之勞,女孩子們為什麽全都喜歡自作多情,偏要對救自己的人糾纏不清。”
我抬起頭,一揮手將夜川手中的白羽收回袖中,寒了臉色道:“他不象你——象你這樣的人,即使救我一百次一千次,我也決不會對你糾纏不清的。他救了我,他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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