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風自去教導破山,我對琉璃演示了一遍飛花遁影之術,琉璃大喜叫道:“這法術好生漂亮!雪顏姐姐快教我——”
我不避鍾越,當著他的麵講了飛花遁影術的施術要訣和方法。鍾越好奇地也嚐試著練了大半個時辰。但大半個時辰後,琉璃已能於奔跑之間幻出兩三朵飛花,鍾越卻毫無進展。
鍾越頹喪地道:“雪顏姑娘,怎地我練不會呢?是不是我太笨了?”
我笑道:“我觀你靈性極高,決不在琉璃之下。或許這種法術隻適合妖族女子習練吧。師父雖傳下這種法術給我們,可是他自己卻不曾施出過。”
“原來如此……”鍾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雪顏姑娘,你昨天說有件事相求於我,不知是何事?”
我躬身對鍾越深深施了一禮,恭敬地道:“鍾公子——”
鍾越吃了一驚,急忙伸手扶住我道:“雪顏姑娘,有事直管吩咐便是,行此大禮叫我如何敢當?且你叫我鍾越即可,萬勿以公子相稱。”
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我和琉璃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道:“鍾越,我想請你教我隱靈之術,雖不能以師禮拜之,自也該當恭敬才是。”
鍾越笑道:“我當何事,原來隻為這小小法術——隻是此法術雖然簡單,卻是武功法力愈強之人愈難學會。”
“那是為何?”琉璃奇道。
“武功法術愈強,要隱藏自然愈不容易。”鍾越道。
我笑道:“不妨,你且教我。”
於是鍾越細細講述了隱靈之術的心法要訣。我依法修習,但覺鍾越所謂的“小小法術”,竟比以往所學的大多數法術都要艱深。
練至早飯時分,其他人俱回村中用餐,惟我留在林中繼續修習。
此後數日,除了清晨時分指點琉璃法術武功,我便不眠不休晝夜勤修此術。到得第十二日,此術終於修煉初成,一經施展,身上靈力頓時隱去許多。
這十二日裏,理澤不負眾望,平定族人思亂之心,使無象族與巨犀族血湖如約會盟,商定月初之日共出此境。
月初之日轉瞬將至。
這日午後,嘯風對我道:“小顏,這幾日見你練功辛苦未忍打擾,然明日便是月初,你且養好精神,準備開啟兩界之門,令無象族與巨犀族隨咱們共離此界。”
我點頭應道:“師兄放心,自食用血靈芝後,我的精神一直極好。”
“如此我便放心了。明日為三四千人開啟兩界之門,需耗損極大靈力。今日你且早些休息。”
我笑道:“我此刻便去打坐,師兄不需操心。”
嘯風心疼地拍拍我的肩,自去與理澤以及從血湖邊趕過來的檮均、鹿青子商議明日出去之事。
我回到房中,在床上闔目打坐半晌,正待休息時,忽聽琉璃在門外低聲叫道:“雪顏姐姐,雪顏姐姐——”
我聽她聲音與往日不同,急忙打開房門問道:“怎麽了?琉璃。”
門外夜色清淺,繁星滿布,琉璃的俏臉在星光下似嗔猶喜,似喜還愁。
“雪顏姐姐,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走走?”一向活潑大方、性格爽直的琉璃,此時不知為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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