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擂台比試(五)(2/2)

般射向夜川。


夜川在紅色箭陣中快速旋身,袍袖上下翻飛,擊落紅矢無數。


那紅色的箭落在地上,卻全部化作點點殷紅的血。原來這神淵勇士為了取勝,竟不惜以血為箭。


這酷烈的場麵看得我心驚肉跳,這是傷人一千自傷八百的打法,倘若適才與我對陣的那位神淵勇士也使出這種打法,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贏得手中的神淵勳章。


緊緊攥著手裏的神淵勳章,心下一陣黯然。我要何時才能修得像夜川一樣,身在空中而不減絲毫武功法力呢?


四野無聲,落矢如雨,血花紛飛……擂台上的殘酷有時真不亞於戰場,但輸贏依然很快分定。


羽洛照例飛上擂台為受傷的人療傷。夜川獨自站在空中,仿佛一朵凝固的烏雲。


翼若將軍臉上不複笑容,隻用複雜的聲音說道:“請神英勇士斂雲上台與夜川公子比試——”


那個一身墨藍色衣服的女子展開銀翼飛上高空,曾經鎮定從容的麵容上,此刻分明掩藏著一絲慌亂。


兩個人誰都不肯先出招,兩個人同樣在空中凝固了般站著不動。


分明是麗日晴空,給人的感覺卻似乎風雨欲來。


夜川仿佛動了動唇角說了句什麽,斂雲的竹色短箭驀然從掌中發出,夜川卻不躲不閃,任那短箭釘入自己肩頭。


黑色的衣襟上看不出鮮血湧出,卻已見夜川自空中跌落。


我訝然地張大了嘴巴。雖然夜川贏了斂雲也改變不了我敗在斂雲手中的恥辱,可是我卻無論如何不敢相信,他會這麽容易敗下陣來。


但我隨即明白,夜川隻不過要與我得到一樣的軍階,以便居住的地方離我近些而已。


他當然不是為了我,我固然用不著感激,卻不知為何感覺鼻中酸酸的。


翼若將軍冷聲道:“夜川公子,你為何有意相讓?看不起我羽族麽?”


夜川淡然道:“讓,或者不讓,輸了就是輸了,何需多言。”


“對,不管你讓與不讓,輸了就是輸了——”翼若將軍下令道:“授予夜川公子神淵勳章。”


夜川漫不經心地挑起軍士送過來的神淵勳章,再慢慢走下擂台,適才肩頭受的傷似已全然無礙。


待夜川行至我身邊,我忍不住道:“謝謝你——”


夜川冷冷望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不免忽覺自己有點兒自作多情。


我一直知道,這是一個無論如何絕對不會喜歡我的男子,對於他來說,感謝是多餘的。對於我來說,感激是危險的。


我冷下了臉,隻把眼光繼續望向對麵高台上的天翊。天翊的麵容總是使我歡喜,而天翊偶爾瞥向我的眼神,則不僅使我歡喜,且使我意醉神癡了。


“夜川公子,雪顏姑娘——”天翊的聲音柔和中帶著威儀:“羽族有幸,得你們二位相助,我等在此先行謝過。”


天翊說罷,在台上遙遙對我們拱手一禮。翼若將軍與長老、祭司、丞相亦禮貌地對我們躬了躬身。


我急忙抱拳還禮,夜川卻隻淡淡道:“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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