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難忍,神思恍惚,以至錯過了擊殺古天鷹的時機。雪顏決非有心,望將軍與各位明鑒。”我壓抑著不規律的心跳,極力平靜地道。
“你胡說!”麗錦上前一步,指著我道:“你何止是臨陣猶豫,你根本就是臨陣倒戈!你若舊傷複發,如何接得了夜川那一劍?
“你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我其時除了疼痛,已經感覺不到其他的任何東西,又哪裏接得了夜川的一劍——”
“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夜川慢悠悠道:“我何時出過劍?”
“你——你們——你們根本就是一夥的!”麗錦氣急敗壞地盯著我們,突然轉頭道:“斂雲、驚雷——你們說,夜川當時有沒有出劍?夜川的劍是不是被小妖精用陰陽奪魄輪擋開?”
斂雲看了我一眼,目光冰冷而漠然,令我止不住微微顫抖。
良久,斂雲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緩慢而清晰地道:“我沒有看到夜川出劍——”
“你——你撒謊!驚雷,你說——”麗錦看著斂雲,目光直欲噴出火來。
驚雷蒼白著臉,看看麗錦,又看看我,目光在我們兩人臉上逡巡良久,終於顫抖著嘴唇道:“我當時離得遠,什麽都不知道——”
“驚雷——”麗錦的目光恨不得將驚雷咬碎活活吞下。
“將軍,”麗錦猛然轉身,對著翼若將軍道:“他們都在撒謊!麗錦向諸神與列祖發誓,倘若麗錦有半句虛言,叫麗錦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翼若將軍看了麗錦一眼,對王座旁的天翊道:“殿下,你當時也在,你說——”
天翊看著翼若將軍,神色鎮定、波瀾不驚地道:“自幽冥居歸來後,雪顏一直重傷未愈。若不是為了叫夜川同去飛鷹堡,我本來不會帶她。天鷹武功法力至高至強,又被怨靈喂食密製毒藥,體內蘊含無盡邪惡之力。雪顏打鬥中舊傷複發,又有什麽值得奇怪……”
“殿下……”麗錦看著天翊,一聲淒怨的呼喊,兩行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翼若將軍——”長老突然開口道:“適才麗錦已經發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叫同去的所有人也都發個誓,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我心中一震,知道羽族自認為是神的後代,向來把對天神和祖先發的誓言看的極重。
我看了一眼天翊,但見他聲色不動,凝眉不語。
“我、我對天神……對列祖列宗發誓……”身旁傳來驚雷顫抖的聲音,“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不知道。若有……若有半句虛言,叫驚雷……叫驚雷不得好死——”
我轉過身,見驚雷臉色蒼白如紙,額上汗水淋漓。
長老的目光移向斂雲,斂雲沉默不語。
“斂雲——”長老嚴聲叫道。
“斂雲發誓——”
“長老!”我打斷了斂雲的話,轉身向著長老踏前一步,迎著長老威嚴冷峻的目光道:“麗錦是你侄女,你相信她不相信別人原在情理之中。我們妖族向來不信什麽誓言,那些不過是騙人的鬼話罷了。你也不用叫眾人發什麽誓。麗錦既說雪顏有罪,雪顏領罪便是。你要將雪顏逐出羽族嗎?雪顏明日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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