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在天翊耳邊大喊。
天翊卻仿佛完全喪失了理智,不管不顧地將我擁得更緊。
從未曾離得這樣近,卻從未曾如此屈辱,如此傷心。命門處的穴道被天翊無意間死死攥住,我甚至無法化身為狐。
天翊眼中的火焰燃燒得近乎瘋狂,一股巨大的恐懼從我心底升起。
“天翊,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所有的反抗隻換得他更加有力的控製,筋疲力盡的我無力地在他的吻中嗚咽低泣。
天翊突然放開了我的唇,一手緊攥著我的手,另一隻手臂將我橫抱起來走向床邊。
我心中大懼,全身顫抖著側頭向門外嘶聲喚道:“羽洛,羽洛,你在哪裏——”
羽洛不應。
天翊將我放在床上,通紅的眼睛野獸般瞪視著我,仿佛要將我生生吞下。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嗤拉——”一聲,天翊忽然伸手撕開了我胸前的衣服。
我猛然睜開眼,趁著天翊的手放開我命門穴的刹那,我驀然化身為狐,一仰頭狠狠咬上了他的脖子。
天翊怔了一下,眼中掠過刹那清醒。趁著這片刻工夫,我拚命從床上跳起身,向門外奪路而逃。
慌亂中,門檻將我小小的身軀絆倒在地。我翻了個跟頭,繼續向前爬去。爬了幾步,站起身踉蹌著衝出醫館,直跑到仙淚湖畔,方趴在雪地上嗚嗚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羽洛的腳步停在我麵前。
“羽洛——我要殺了你!”我抬起頭,露出尖尖的狐狸牙齒恨聲道。
羽洛唇邊輕勾一絲冷笑,蹲下身向我攤開手掌,手掌上,一團白色的粉屑如玉雪晶瑩。
我正不明所以地望著那團粉末時,羽洛的手輕輕一揚,粉末在空中飄散,向我身上紛紛灑落。
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飄入鼻翼,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在陷入沉睡之前,我終於辨別出,那是迷香草的味道……
昏昏沉沉又不知睡了幾日,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肩頭上敷的藥和以前敷的藥不一樣。
天已放晴,窗子裏透進灼亮的陽光,似乎比我身上的皮毛還要富有光澤。我抬起爪子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待眼睛適應了屋子裏的光線後,方跳下床,旋身化出人形。
羽洛正在院子裏給藥圃裏的藥草澆水。我緩緩邁步跨出房門,緩緩走過去,手中化出白羽劍,緩緩指住她的胸口。
羽洛眼皮也沒有抬一下,水瓢裏的水繼續保持著不變的流速落入藥圃之中。
“不信我會殺了你麽?”我麵無表情地問。
“那不正是你心中所願麽?”羽洛波瀾不驚地道。
“我不需要一個吻著我卻喊著你的名字的男人!”我惱怒地道。
“他會對你負責的。”羽洛停止了澆水,抬起眼睛望著我:“他自來把責任看得比什麽都重,倘若那件事情發生,他即使再愛我,也會選擇和你在一起。”
“是嗎?”我冷笑,“那麽你為的什麽?”
“為了讓你留下來幫他。”羽洛毫不遲疑地道。
“你為了他的愛而幫他,卻甘願為了幫他而放棄他的愛?”我皺眉詫異地道。
“我為了他,可以不擇手段。”羽洛淡淡地道:“甚至對我自己。”
“嗬,你這樣做,他感動了麽?”我冷然笑道。
羽洛的眼神黯了一下,輕輕歎了口氣,垂下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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