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但是這些,是無法對年少的憶冰去說的。我隻能淡淡地對她道:“冰兒,感情之事,你長大了就會明白。這會兒我有些困了,咱們休息吧。”
憶冰還想再說什麽,卻終於忍住了沒有說。
我閉上了眼,不一會兒聽到憶冰平穩的呼吸,知道她已睡熟。於是,我便放心地任淚水一滴一滴,從眼角滾落。
心,痛得將要窒息,十指緊緊掐進肉裏,張開眼,無望地看著一室黑暗,就像漫長的餘生,再也見不到一絲溫暖和光明……
第二天,憶冰還在熟睡的時候,我悄悄起了床,到翼若將軍府上,問他可否讓我提前離開積羽城。
翼若將軍果斷地拒絕了我,道:“按照你發過的誓言,你還有二十三天方可離開。當然,你們妖族向來不把誓言當回事,你也可以不遵守誓言就此離去。”
“不,我一定會遵守誓言!”我斬釘截鐵地道。
“那就好。”翼若將軍唇角勾起輕笑,犀利的眸光停在我臉上,“所以有時候,誓言比諾言更可靠。雖然,對於不在乎的人來說,誓言和諾言一樣都是謊言。但幸好你是在乎的人。”
“是,我在乎……”
“那麽,就再留下二十三天吧。”翼若將軍道。
我無奈低頭。
怏怏回到軍營小院,一進院門,忽然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緊接著響起憶冰的聲音:“雪顏姑娘,你到哪裏去了?父親過來親手做了一桌子飯菜等你……我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古天鷹從門內出來,黯淡的目光驀地一亮,微微笑道:“雪顏,吃飯吧……”
古天鷹身邊,鑽出一個與他長得頗為相似的小小少年。一樣的眉眼,一樣的笑,隻是笑容純淨得沒有半絲滄桑。
拉著那少年的手,古天鷹笑容溫暖得讓我心中一漾,趕忙低下頭走進室內。
室內果然擺著一桌子的菜,其色、其香絲毫不下於羽洛的手藝。
四人坐定後,憶冰熱情地招呼我將每樣菜嚐了嚐。
“雪顏姑娘,我父親做的飯菜好不好吃?”憶冰側頭向我笑問道。
古天鷹道:“冰兒,你這不是逼著人家誇獎為父嗎?”
“父親,你做的本來就好嘛。”坐在古天鷹身邊的望南插嘴道。
看著麵前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不知為何,我的心裏竟會生起一種莫名的疏離之感。
我笑了笑,淡淡道:“好吃。”
“那你多吃點兒,這是父親特意為你做的,你吃得多了父親才會開心。”憶冰乖巧地道。
我點點頭,隻管把飯菜和著心酸往口裏送。
我吃了很多,一是為了叫古天鷹高興,二是因為吃的時候可以少說些話。
飯畢,古天鷹打發兩個孩子收拾碗筷,卻叫我到床上躺著休息。我聽話地上了床,閉起眼睛裝睡。聽了昨夜憶冰的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單獨麵對古天鷹。
古天鷹從窗前走到床邊,又從床邊走到窗前,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忽然在床邊停了下來,一伸手握住了我放在被子外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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