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窮,錢對他一定很重要。
我一直弄不明白墨青寒是做什麽的?大多數時間,都隻聽見他在讀書。等到沒米下鍋的時候,他就去采草藥。采了草藥回來,到集市上轉一趟,米就有了。有時候還會有幾個小菜。
有一天,我忍不住對他說:“墨青寒,你為什麽不多采點兒草藥?采夠吃很久的米,還可以換幾床被子。”
墨青寒道:“明年秋季我要到劍仙城應試,狐兒,等我謀得個一官半職,我們就會有吃不完的米、蓋不完的被子了。”
“謀個一官半職?為什麽要謀個一官半職?現在這樣的生活不好嗎?”我不解地道。
“你不懂,狐兒,那是我父母一生的夢想,也是我自己一生的夢想。”墨青寒鄭重而憂傷地道。
我不敢再說什麽,雖然那件事我不懂,但是,我尊重有夢想的人,尤其尊重那種把夢想看得比衣食更重要的人。
我自己其實也是一個這樣的……狐狸。
從此後,我再不問墨青寒關於采草藥的事。但是有一次,墨青寒病了,而我們的米也剛巧沒有了。
一天沒吃飯,我餓得全身無力,墨青寒餓得下不了床。他的病情也有加重的趨勢。
我第一次感到了普通生命生活的艱辛,也第一次開始為生活而發愁。
坐在墨青寒床邊,我用爪子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燙得我爪子一縮,心中頓時愁雲密布。
“狐兒,不要擔心……”墨青寒有氣無力地道:“我休息一晚,明天便能上山采草藥……采了草藥,換米給你吃……”
我搖了搖頭,這樣的病勢,明天別說上山,恐怕下床都難。
我從墨青寒床邊跳下地,慢慢摸索著走到兩裏外的鄰居劉嬸家,用爪子推開了劉嬸家的籬笆門。
正是晚飯時分,我聽見劉嬸和女兒翠姑在廚房裏忙碌的聲音。
循聲走到廚房門口,在門檻處停下來,拚命地搖動尾巴。
墨青寒不叫我在人前發出人語,他說萬一傳出去,我會被當做怪物打死的。
“呀,這不是青寒家養的那隻瞎眼狐狸嗎?怎地獨自跑出來了?”翠姑驚訝地叫道。
“狐兒——你來這裏做什麽?”劉嬸慈祥地問道。
我吸了吸鼻子,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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