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被拉開一條小縫,就有一隻瘦骨嶙峋的大手抓住門沿,像是生怕他把門閉上一樣。
“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
來者用腳尖卡住門,伸進半個肩膀,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腆著臉把頭擠進來,一臉笑意的看著米歇爾。
他的身上都是咬痕,淤青,針頭。
“當然歡迎啊!我的老朋友!”米歇爾立馬將他請進來。
朋友用羨慕的眼神四下打量著米歇爾的房間,整潔,亮堂,寬敞,這不比自己睡的狗窩要舒服?
然後他搓著手,用陳述的語氣詢問道:“不介意哥們在這住幾天吧。”
米歇爾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完全看不清情緒。
但他口頭上還是親昵的說:“住肯定沒問題,但做弟弟的也有難處,麻子哥,你最近沒犯什麽事兒吧?”
這句話若有所指,馬上要走了,這些無用的人情也沒必要刻意去維持了。
麻子像是被人戳了脊梁骨的似的,立馬否認:“嘿!瞧你這話說的!我能出什麽事?就在這住幾天而已,我還給你帶了點好貨咧。”
說罷麻子小心翼翼的從褲兜裏掏出一盒膠片。
“嘿嘿嘿哈!最新版的電膠片,第一時間就想到你小子了!”
麻子邊說邊從皺皺巴巴的盒子裏摸出一張,他撕開膠皮然後粘在太陽穴上。
微弱的電流刺激著中樞神經,麻子開始大喘氣,手摁在膠片上施加力度,臉上的表情像是藥膏潮了一樣不斷變換。
米歇爾不露聲色的微微後退半步,臉上卻還是笑容滿麵。
猜都能猜到,這颯批肯定是大晚上搶了哪家藥店,跑這來躲著了。
“你怎麽不來一個?”
麻子又掏出一個膠片要往米歇爾的臉上粘。
米歇爾身體後仰,擺手拒絕:“哥,你知道的,我不碰這些。”
麻子像是磕嗨了,硬是要把手裏的膠片塞過去,還高聲喊道:“是不是不給哥們麵子?混的好了,看不起哥們了?”
米歇爾眯眼笑著不回答,但往後退的身體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麻子感覺自己被輕視了,仗著腎上腺素的作用,他甚至站起來,揮舞著麻杆一樣的手臂,激動的大噴口水:
“以前兄弟們幾個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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