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李維打著哈欠巡邏。
作為夜場打手,他的工作是“維持秩序”。
準確的說,是不傷害到老板的利益下的秩序,而不是什麽公序良俗和法律法規。
殘破拚湊的沉重盔甲被李維視若無物,關節處摩擦發出噪音,就連移動都會發出猶如撞鍾般的巨響。
即便在這充斥著龐雜聲音的地下世界裏也顯得格外刺耳。
如此特殊的形象也讓李維在貧民窟極具辨識度。
打不打得過另說,誰都不想招惹一個無牽無掛還連睡覺都穿甲的瘋子。
這瘋子連警察都敢打,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李維走著走著,邊界的牆壁從霓虹閃耀下的黑暗中顯現。
該回頭了...他打著哈欠如此想到。
突然,強烈的震動感從腳下傳來,李維下意識半蹲俯身,壓低重心。
水泥立柱在顫抖。
所有人都在慌張的尋找著掩體,生怕柱子倒下來全壓死在下麵。
賭徒們先是爭搶籌碼,然後慌亂的躲到桌子底下。
神經艙內的毒狗們迷茫的張望了一下才緩過神來,然後立刻關掉霧化器的電源,混沌的腦子似乎還沒清醒,手腳並用像個狗一樣狼狽的向外爬去。
有不怕死的,趁亂洗劫財物,也有無所謂死不死的,嘲諷他人的慌張,繼續享樂。
李維漠然的注視著這一切,然後打了個哈欠。
說不慌是假的,人在快死的時候都是會慌的,即便一心求死的人,在跳樓的那一瞬間腿也是軟的。
生理本能讓李維神經緊繃。
震感逐漸加強,但又好像不是地震。
在各種發瘋的大吼,放肆的大笑,侮辱性的語句和尿騷味,煙味,各種體液味中,李維敏銳的嗅到了一股不屬於這裏的味道。
看著通風管道內慢慢飄入的白霧,李維這個假文盲艱難的回想起了幾乎要忘掉的家族教育的知識。
這什麽勾八味道?氯氣和氫氣?!
要說政府放毒氣彈,把整個貧民窟人道毀滅,李維是不會驚訝的,或者是哪個反社會分子想同歸於盡了,李維也不奇怪。
但誰家毒氣彈氯氣合著氫氣一起放啊?
白霧在蔓延,李維知道自己該走了,但眼睛逐漸紅腫酸痛讓他有些難以分辨方位,再加上混亂的人群堵住了道路,想要離開更是難上加難。
一名脖子上烙著盾徽的大漢在人群中高呼,他試圖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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