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隨便找了個房間進去休息,作為秩序的一部分,他決定最後一個離開。
這是個愚蠢的決定,李維是個極端特立獨行的理想主義者,他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懶得說話是因為他不向外界祈求任何事物,不需要感謝或報答,也不在乎怨恨和誤解。
他認為正義是一件獨屬於自己的唯心的抽象概念,語言是無法解釋的。
普世的正義不是李維的騎士之道,但他又懶得解釋自己。
因為他覺得如果行為無法讓別人認同,靠嘴皮子去說服就更不可能,說出來的正義是沒有意義的。
李維不願解釋,這是傲慢,傲慢的如同傻逼言情文裏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非要拖個幾十章一樣。
所以這自以為是的正義也要打上問號。
對於李維,一句用來形容反派的話可以用來形容他: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他現在是個極端矛盾的人,軍人般的意誌和遊俠般的散漫同時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不信任國家,集體,公知的話,也不信普世道德的所有似是而非的道理。
他覺得對就是對,他覺得錯就是錯,想幹嘛就幹嘛,隻要對自己的一切負責,永不後悔!就是好樣的!
情趣蠟燭在這個房間的角落搖曳,不斷流下如淚般白濁的蠟液,可它燃燒自身所釋放的光明甚至不如霓虹燈的千分之一。
這不是寓情於景的場景描寫。
讓我們複習一下李維二極管般的大腦忘掉的部分:氫氣和氯氣點燃會安靜地燃燒,氫氣和氯氣混合後光照則會發生爆炸。
當這兩個條件混合在一起,遇到了明火,又在一個封閉的小空間中。
一個正常人這輩子都不會遇到的新鮮名詞就出現了——爆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門外的騷亂不再,隻有人們的腳步聲,人群在秩序之下撤離的十分迅速,與此同時,白霧從門縫中蔓延進來,如同黏菌尋覓食物。
白蠟的火焰逐漸蒼白,而李維卻還在睡覺,頗有一種泰山崩於眼前而不亂的氣概。
但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李維的呼吸逐漸急促,呼吸聲也嘶啞起來。
他一直在尋求著死亡的降臨,以此來逃避身上的義務,但卻不願意以毫無意義的醜陋自殺為結局。
騎士不會死於徒手,但他已經沒有了要守護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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