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爾進了警局,一名肥胖的女警員坐在前台吃著甜點,修剪指甲,她漫不經心的看了米歇爾一眼,沒說話。
這是一位極具羅文區特色的警探。
生理是女,性別認知是男,是原教旨主義者,不同意變性,但卻是同性戀,所以喜歡男的,還有異裝癖,所以喜歡穿女裝,並且以心理男性的身份共情女性,維護自己作為女性的權利。
除了她以外的其他的警員,要麽忙忙碌碌的東奔西跑,要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停撥打電話。
更多的是在審訊室裏跑動,那種急迫感不像是在審訊,反倒像是在逼供。
米歇爾在女警員麵前卑微的俯身,假裝用老實巴交的社恐語氣說道:“您好,我是...”
女警員懶得聽,嘖了一聲,然後不耐煩的說:“別廢話,錢呢?”
米歇爾誠惶誠恐的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出去。
“好的好的,您拿好,這就是。”
女警官把卡拽了過來放進自己的衣兜,然後繼續漫不經心的修剪自己的指甲。
“那個...”
“什麽?”
“您答應我的...就是...信息錄入的那個事..”
“我答應過你什麽嗎?”
米歇爾哪還能不明白,自己這是被耍了。
這位女警員來到奧伯龍沒多久,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位好吃懶做的主。
即便來到了北海區,也仍舊嚷嚷著要羅文區的薪資待遇,要漢華區的朝九晚五,還要有中央區的生活環境和政治加分,認為女性在這種弱勢職業上應當得到優待。
巴不得所有好事全讓她一個人撈了,還覺得這是少數弱者理所應當享受的權利。
反正正事是不幹的,上班是要鬼混的,油水是要撈的,鍋是不背的。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從羅文區被外派到北海區,然後又被排擠進了奧伯龍。
心懷滿腔怨氣的她自然是什麽都不願意做,每天上班就幹坐著,有好處拿好處,沒好處睡覺,然後到點下班。
除非實在忙的沒人可用了,不然領導都懶得來叫她做事,因為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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