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丂章 懸疑線,過去與未來的夾縫(4/4)

歇爾表演出惱羞成怒的樣子,憤憤的點頭:“好好好,這麽搞是吧,你等著吧,我非要讓你在奧伯龍混不下去!你真覺得警察局的人會向著你?你覺得有誰能保護你?”


他湊近一步幾乎緊貼她的耳縫,陰惻惻地說:“脫了這身警服你是個什麽東西?你在這有熟人嗎?誰會幫你?你的同事都看不起你!你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幹的爛事?


偷證物庫裏沒人認領的東西倒賣,這事我要是捅出去你這身衣服保的住嗎?


我不信你這輩子都不犯錯,隻要你敢退休離職拿著老子的錢去逍遙,我敢保證第二天你就會被灌水泥埋進山裏,別不信,哪裏我都有熟人。”


女警察被嚇得跟個鵪鶉一樣,張著嘴巴不敢說話,在法律風險和性命風險麵前,她選擇向黑惡勢力低頭。


快速的把米歇爾的信息錄了進去。


他也不怕女警員反悔,反手又把身份信息刪了。


警局的所有機器都是留有記錄的,凡操作必留痕跡,做了就沾上邊了,要擔責的。


橫豎是擔責,米歇爾要是魚死網破,那可就真有記錄能證明了。


奧伯龍裏的信息是全麵封鎖的,但行政係統還是信息化辦公,並不是像古代把票據一拿就行。


票據誰都可以造,哪怕是特質金屬做的簽證,也不是不能偽造。


但光拿牌子是沒有用的,要在警局綁定身份錄入信息,出關卡檢查的時候回收牌子要核對信息。


因為貧民窟裏沒有手機,不能做到全數據化,所以真正賦予實體簽證權力的是檔案資料庫,這所謂的票據就像是你拿了一張打印的二維碼罷了。


東西拿走,米歇爾立刻就溜了,最近發生的怪事有點多,直覺告訴他,一刻都不能在這多待了!


米歇爾的直覺是很準的,近乎變態的像是一種特異功能一樣,就好像他是從未來回來的。


他沒有過去的記憶,從擁有意識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擁有一個使命,但卻不知道那個使命是什麽。


他睜開眼的時候,隻有一塊普通的金屬和一灘散落的書,有關米歇爾的一切,包括他正在經曆的所有事情,都好像一個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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