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輪的甲板上,有一位戴著老舊鴨舌帽的青年,他叫約瑟夫,一名地地道道的北海區人,帝國公民鄙視圈中的最底端。
父親酗酒,母親改嫁,破碎不堪的世界從未改變他對生活的熱情。
在他看來逃避是沒有用的,如果正麵困難也無法改變現實的話,就盡最大的能力去改變他人的悲劇!
約瑟夫從小就是鄰裏街坊們的掌中寶,即便是幫派也不願意破壞這顆從垃圾堆裏長出的璀璨之花。
為苦難者發聲,為弱勢群體出頭,為文盲普法,訴諸公正。
直到上個月,他接觸了一種名為馬哲的思想,一個名為共產的未來,於是乎他變賣了自己的一切。
他想去遠方學習更加先進的知識。
現在,正如每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所做的一樣,他搬了把竹凳在太陽底下抱著一本已經翻到破舊的《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反複閱讀。
和米歇爾的理論不同,約瑟夫覺得知識的重要性在於你懂了多少,用到了多少,而不是你看了多少,學了多久。
一名拄著手杖的女性亦步亦趨的走到了他的身旁,為了避免擋住陽光,她特意讓開了一步。
“你好,我叫陳終楠,請問我能坐這嗎?”
冷漠且沙啞的嗓音把約瑟夫拉回現實,他仰頭看向來者。
那是一張很奇怪的臉。
雙眼藏在墨鏡之下,一道刀疤從右眉骨橫貫到比下巴還要深的地方,幾乎要把半個身子劈開,脖子和下巴被繃帶纏繞,讓人看不清疤痕的走向。
而且現在是4月,太陽高照,海麵折射著灼人的陽光,這位小姐卻穿著厚厚的黑色風衣,戴著光看著就感覺悶熱的皮手套。
約瑟夫以為陳終楠是要他身下的椅子,殘疾人尋求幫助嘛,這是很正常的事。
他想起身讓開,但陳終楠卻製止了他。
“抱歉,可能我的表述有些問題,讓你產生了誤解,我隻是不想去那邊泳池躺椅上坐著,那邊太熱鬧了,不適合我。”說著,陳終楠收攏了衣尾,然後席地而坐。
約瑟夫連忙把書放到一邊,把椅子讓了出去。
作為一個身體健全的人,怎麽能自己坐椅子,殘疾人坐地板?
哪怕沒人知道,可約瑟夫依舊坐立難安。
陳終楠禮貌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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