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終於,在數十分鍾的仿佛溺水般的煎熬中,那種脫氧感終於離他而去,呼吸消失了。
隨之消失的還有被分解的脂肪,五官,頭發等一切在黑暗容器中的無用之物。
約瑟夫難以理解現在的自己是一種什麽狀態,他不可名狀。
通過毛孔他能感知到世界的一切,可以捕捉空氣的振動導致的聲音,可以采集空氣中的氧氣直接塞進血管。
即便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但他依舊還是個人類,是一個從思想到行為都從貫徹始終的人。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比如說約瑟夫真的認為一個人天生下來就比其他人聰明,那他理當用這份聰明去造福更多的人,而不是為自己謀私利。
如果一個人身體健全,那他就應當去幫助身體殘缺的人,這是他天生的義務。
在私有製的角度去看,我賺的錢是我自己的,幫不幫窮人是我的事。
我努力好學,並不是為了去幫他人而是為了自己能找到好工作,我積攢財富是為了我的子孫後代,而不是為了廣大勞動者。
這些都是基於私有製之上的普世道德,而在社會角度上公有製的道德不被認可,往往被看作一種無腦的表現。
私有製認為人生來就應當是自由的,有能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有錢想怎麽花就怎麽花,隻要不危害社會,你有錢你可以給你的貓買三文魚吃,山區的孩子沒有資格說什麽。
兩者的差距就像祖宗人和失敗的鰻一樣,一個是能力越大權力越大,一個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約瑟夫不在乎自己付出了什麽犧牲而去得到的這份力量,當這樣的一個人獲得了力量,就像路邊撿到的錢一樣。
他不會占為己有,而是思考將這份力量用到他該用的地方,如何造福社會。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3個小時之後軍隊會到來。
一邊是恪守命令的國家軍隊,一邊是做著好人好事的畸形怪物。
一場即將到來的悲劇,已經可以預見了。
約瑟夫生疏的操縱著自己的肢體控製住那些在地上扭曲呻吟的感染者,將他們一個又一個綁好,然後係在欄杆上。
他繼續往下層走去。
支撐著他繼續行動的理由其實還有一個。
那個叫陳終楠的家夥死了嗎?
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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