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裏隻是被排斥的那個!
甚至有很多事情不是老子做的!本來老子已經掩飾的很好!結果還是被輿論爆了出來!你們都不懂的!這些事情背後都有一雙手在推動著!”
斐濟南越說越迷糊,甚至幾近變成一種抱怨,說著,還忍不住用餘光瞥向身後。
在他的身後,那個魅魔少女笑著注視著這一切,阿柚則藏在她的身邊。
這個200斤的胖子哭得像是個孩子一樣,邊哭邊說:“在我們家族裏從來就不存在什麽死保一個人的愚蠢行為,這樣子是不可能做到延續千年的。
我們都會死在這兒的,沒有人能逃出去的,我爹在把我送到北海的時候,就對我說過,“每個人都是有價值的,你也不例外。”
我當時還以為他在給我灌雞湯,現在我才知道,我們都是棄子!棄子罷了!”
斐濟南抓到什麽就砸什麽,他邊哭邊笑,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這艘船就是為我準備的墓地!你們都是我的陪葬品!”
此時,通訊頻道傳來了新的指令。
奇怪的是,他們再次強調了那句“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斐濟南。”
而機組像是吃了金坷拉一樣,居然再次提速,他們將提前一個小時到達。
距離終結,隻剩下了最後一個小時。
然而線索已經很明顯,可卻太過於分散,所有人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他們真正的敵人是誰。
..................
混沌就像有著生命一樣,在船內肆無忌憚的蔓延著。
傾倒的置物架間藏匿著虛弱的生命,發出脆弱的喘息。
一條被嚴重燒傷的手臂從置物架裏突然伸出,上麵布滿刮痕,破開的皮膚混著海水黏在皮膚上,血液在傷口處流淌著。
這隻手失去生機般不再有任何動作,手掌無力的垂落。
雜物之下又發出一陣細碎的震顫。
那些掩蓋著的碎瓷片混合著血水,在從蓄水池中湧出,直至鋪滿地板的水裏漂浮了起來。
其其格使出最後的力氣,拖著殘破的身體從雜物下艱難的爬出,她大口的喘著氣,如同溺死者的餘息一樣瘋狂。
此時的她已經遍體鱗傷,背部有一條被燈柱破片劃開的長條傷口,深可見骨,破爛不堪的衣服如麻布般披在身上,蓋住了那些細微的傷口。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好像還沒有從那突如其來的爆炸的驚響裏緩過神來。
那種衝擊波傳遍全身所導致的心髒停擺,血液滯留,使她的思維也有些模糊了。
其其格甩動腦袋,強打著精神,用手背拍去臉上粘黏的玻璃碎片,然後掙紮著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走向大門。
一條腿已經失去實感,雙眼無法視物,耳朵裏全是嗡鳴,根本什麽也聽不清。
她摸索著找到了房門的把手,用盡全身力氣加體重將已經扭曲的門撞開。
然後其其格隨著門板一同砸在鋪了一層積水的地板上,疼的她蜷縮起來嘶吼出聲。
受傷的脊柱不堪重負的再次立直,她艱難的拖著斷腿在走廊上挪動,腦海裏隻有一個堅定的信念:我要回家!
船體再一次劇烈晃動,其其格又摔進水裏痛苦的嗆了幾口。
盡管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什麽時候會有救援,但她從來都不會氣餒。
絕望也無所謂,把痛苦當作精神麻醉。
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