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區死亡的遇難者,都是思想進步的必然犧牲。
我們不是研究人員,我們隻是被推出來站在電車軌道旁掌控拉杆的那個家夥。
世界需要一個替罪羊,一個借口,如果我們的計劃失敗,我們會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就像雙極那個下達了種族清洗命令的人一樣。
執行者可以將責任轉嫁給上級的命令,所以即便平日裏並不殘暴的士兵也可以把一群和他毫不相關的人送進集中營。
於是乎士兵為了家國情懷和民族大義去屠殺百姓,領導為了世界和平和國家穩定而被迫下達戰爭命令。
最終誰受到了譴責呢?
坐在電車上的人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但我們拉動了拉杆,自此,道德和法律的義務便會伴隨我們的一生。”
“為什麽呢?為什麽非得是是我們?”米歇爾低著頭,目光注視著地板。
他沒有因為責任重大而情緒崩潰,事實上他很少歇斯底裏的發泄,隻是他拒絕這種莫名其妙的使命。
他的人生本來應該在中央區有一個新的開始,可現在卻告訴他,你不得不拯救世界。
而這一切竟然是我自己的決定?我自己卻不知道?
知曉的越多,疑惑就越多,在搞清楚這一切之前,他不準備承擔那些強加給他的責任,就像他自認為的...他是個冷漠且虛偽的人,一直都是。
“是的,你可以選擇沉默,選擇在互聯網上販賣愛國情緒換取流量,通過裝小醜來得到收益,用娛樂麻痹自己,明哲保身的度過一生。
我們沒有必要去談論那些具有爭議的話題。
對於普通人來講,在互聯網背後玩梗來表達他們的不滿,就是他們所能做的全部了,這並沒有什麽可恥的。
世界依舊美好,人生還是會風平浪靜的度過,世界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
準確的來說,世界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痛苦來源於見識大於能力。
如果我是封建時代的普通農民,我隻會困苦於生活瑣碎而非國家社會。
當我看到那些錯誤的人和事,挑動民族仇恨的言論,愚弄百姓的政策,短視頻宣揚的錯誤三觀,新聞頭條上霸榜的明星緋聞。
看到我們的下一代出生於一個既脫離於實踐五穀不分,又脫離於理論三觀不全的世界。”
陳終楠摘下墨鏡,露出了那如寶石一樣堅定的瞳孔,直視著米歇爾。
“我想,我總不能揣著手,什麽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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