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因為在曆史上雙極聯邦就是通過民族矛盾來實現黨的絕對集權的。
元首決定一切,在牛奶麵包和仇敵麵前,一切反對戰爭的都是錯誤的,包括自己的道德。
聽上去,維爾茲試圖走的是個人崇拜的路,這不屬於思想,隻是一種方式,維爾茲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的思想普及於世。
不得不說這很有魄力,因為一旦失敗或者計劃暴露,迎接維爾茲的將是萬劫不複的恥辱深淵。
“但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係?這和船上的一切又有什麽關係?”
陳終楠沒有正麵回答,因為那個計劃不屬於她,所以沒有資格參與。
她隻是知道維爾茲是個怎樣的人,所以她通過反問來解釋這一切。
“畸變為什麽會同時開始?為什麽剛好有一名雙極人的間諜在船上?
你有沒有想過,假如雙極政府給她下達的命令是去中央區,那發出命令的時候是認為這條船一定能到的。
那雙極人是神經病嗎?他們會連自己的特工都不通知,讓她跟著一條根本到不了的船去往中央區?
據我所知,北海區的疫情防控是沒有什麽同時發作的情況的,每個人的體質不同,受感染時間不同,憑什麽同時發作?
所以這必定是人為的,不是意外,有人希望這條船到不了中央區。
誰?那肯定不能是帝國對不對?因為斐濟南在這裏,他是一名位次極高的貴族,大家都知道帝國派船派兵派飛機艦隊是為了保護他而行動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懷疑帝國。
畢竟帝國甚至為此犧牲了一個中隊。
那能是誰呢?
與此同時,帝國將雙極人的情報網絡連根拔起,這一點,在船上有帝國的“叛徒”通知了那個間諜。
那艘船上有反動分子,帝國叛徒,雙極間諜,到底是誰導致的這一切?”
屏幕上的倒計時隻剩下了最後的一分鍾,飛梭的艙門打開,幾架小型直升機飛向遊輪。
屏幕中,瓦倫丁接收到了上級發出的信號,拖著已經害怕到虛脫的斐濟南往甲板去,而阿柚依舊跟著那個衣著暴露的女性在暗處尾隨。
“這是一場麵向公眾的直播,和北海區抗擊疫情的直播一樣,是一場營救公民的直播。”陳終楠解釋道,然後她將屏幕全部關閉。
米歇爾很急,他想要看到後續的情況,但他沒說,甚至沒有表現出來。
“要不要猜猜之後會發生什麽?”
米歇爾說:“這場直播會讓營救公民的帝國得到失去已久的民心,來自北海的,羅文的,斯克墨,漢華,南洋,各種區各種階級的人都會獲救,被反動思想分離的社會將實現大團結。”
“團結會這麽容易嗎?我從黑幫手裏救了你的鄰居不會讓你愛戴我,但如果黑幫殺了你的鄰居,並且隨時能殺你,你就會支持我消滅黑幫。
現實比你想象的還要殘酷,事實上沒有人能活著回去。”
“什麽意思?我知道你是說帝國策劃了這一切,難道他們還會當著直播殺人?”
屏幕恢複,這次連接的是公眾網絡的直播現場。
隻見阿柚挾持著麵如死灰的斐濟南,用電子音威脅著士兵離她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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