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全家的仇人的屍體怒罵。
雖然這具屍體很惡心,但剛才對死亡的恐懼,對家人的眷戀讓他恨不得把阿祁碎屍萬段。
阿祁沒有死,但他已經無法做出表情了,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家夥和其他所有帝國人一樣罵出那些難聽的話。
淚水混合著雨水,一種莫大的悲哀流淌在地上。
明明做壞事的是雙極聯邦....
阿祁又想到祖國的那封信,或許這個標簽這輩子都摘不掉了。
我要以祖國為恥嗎?
他們都在仇恨,可我又要仇恨誰呢?
我應該找誰出氣呢?
連飆車都不信,喝酒都不行,隻剩下了無盡的自責。
阿祁一直是個理智的人,他可以理性的看待一切,原諒他們的仇恨,試圖為他們辯解,認為是雙極人有錯在先。
現在呢?
悲哀的來源是哪兒?
它無跡可尋。
悲劇隨情緒的發泄又將去往何方呢?
它難以捉摸。
人與人之間難以互相理解,可悲的是,這世間是非曲直從無公論,無非層層情緒,覆蓋因果,僅此而已。
其其格的父親沒有解氣,又罵了幾句“臭酒鬼”,但妻子在呼喚他了。
他不能把妻女扔在這大雨之中,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幸福美好的未來向他招手,他可以和家人擁抱在一起。
妻子的病好了,女兒會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去讀書,親人們彼此相愛。
隻餘下阿祁在這大雨中,心已經死了,交警在趕來。
很快從生理上也要死了。
似乎是嗅到了心死的氣味。
雨水被遮住,阿祁漠然的抬頭,在雨幕之下的陰影裏藏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居然會有帝國人為他撐傘。
“所有人都是迷途的羔羊,上帝,會赦免你的罪惡。”
那個男人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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