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奪走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是你的敵人。
如果想要戰勝愚昧，那些扮醜的短視頻公司，消費主義的產品，明星的流量，他們怎麽辦？
這些頂層的商人不是庸碌之人，有的也是從人民中爬上來的，是十分具有才華的人，在他們的領域，哪怕你有文皇的幫助，他們也會陽奉陰違，將你搞垮台。
民族大義對他們來講，不如兜裏揣著的兩毛錢，更別談什麽思想的鬥爭，姓資還是姓社是無所謂的，隻要能讓他們賺到錢，哪怕把武器倒賣給雙極人他們都能做出來。
你的那個“神明”在鋪天蓋地的黑料，水軍，輿論戰的麵前將不堪一擊，連奇點教會的上帝在互聯網上都可以是個gay，更何況是你造的神。
在這個戰場上娛樂公司比你更清楚人們需要的是什麽，你要挑戰不是他們的個人，而是現有的流量秩序，改變人們的閱讀習慣。
畢竟商人不是傻子，他們並不會故意的去讓自己的企業網紅扮醜，去宣傳雞湯，成功文學和這些沒有腦子的東西。
恰巧是因為這些沒有腦子的東西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他們才會這樣做。
因為他們不關心自己所需要的東西會造成什麽影響，他們隻要最快捷最快速的利益。
所以你必須明白，你最終的敵人還是人民的愚昧，而這是難以改變的.....拖延不是計劃，隻是把問題丟給未來，教育....”
之後的話，大多是華娜的失敗主義言論，不過也正是因為她試過了，所以才有這麽說的資格。
米歇爾也聽了很多有用的東西，他探明了潛藏在自己身邊的敵人。
最後，米歇爾還是決定留下一本書，他放在茶桌上，但華娜拒絕了。
不止如此，華娜還善意的給出了最後的建議：“你的對手比你想的更謹慎，那個被你打暈扔進在巷子裏的混混已經被處理了。
你塞在那個女警察手裏的紙條也被銷毀了。
李維被“她”送到了斯克墨，你所安排的後手都被拆掉了，我離開這裏之後，屏蔽器會消失，你不會再有任何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得到信息的渠道了，包括我。”
“你難道不能直接告訴我是誰嗎？”
“我不能提她的名字，因為她在你腦子裏種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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