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月到六月,這一個月內阿祁從生理到心理上經過了一場洗禮。
他第一次意識到個體的渺小,一切個體的悲劇毫無意義。
萬物終究歸於死亡,而死亡又是一個開始,這就是死的循環,奇點的新生。
死亡,其實有著很多定義。
從理論上講。
它可以是指一個機體作為整體的機能的永久性停止。
從社會學上講。
人的定義是社會關係的集合體,個體的死亡並不意味著遺產等社會關係的消失。
也就是常說的死亡的兩個階段,生理上的死亡與社會上的死亡,與一切再無關係,再無記憶。
虛無主義者認為死後什麽都沒有,所以他們的活法是無盡的享受當下。
而有理想的人認為烏托邦一定存在,人活著的意義在於為社會做奉獻。
宗教的觀念上看,死後會出現許多不同的世界,有了善惡的評判,於是有了是非的定義。
因為對死亡的看法不同,每個人的活法也不同。
加入了邪教組織的阿祁回歸了自己的正常生活,但現在的他渾身纏綿繃帶。
不是因為傷病,這是一種新生的象征,新生的他將要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裏和過去做個告別。
這是儀式。
牧首給了他一枚“蘊含著上帝意誌”的銀幣。
當硬幣投到十字麵,就意味著上帝寬恕了對方,那麽不管他做過什麽阿祁都不能動手。
反之,就是上帝要懲罰他,因為他此生的罪孽過重,可能不是因為他對阿祁有做過什麽,隻是他因為他這一生所做的惡實在太多,所以阿祁是在替天行道。
這種感覺很妙,就像將自己的所有責任轉嫁給了一個絕對偉岸的形象一樣。
你大可以去證明對方是錯的,隻是因為那個誰是這麽說的。
因為他違反了哪個人的哪句話,然後給他扣上這個帽子,便將他一棍打死,而自己卻會覺得無上光榮,是在替天行道。
這不需要獨立思考,也不需要費盡心思的調查取證,不需要有法官的職業素質和學者的知識水平,甚至不用結合具體現實去分析問題。
隻需要把問題不斷上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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