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寬慰的理由?
在社會最普遍的價值觀基石上,那便是用資產的角度去評判。
南方之星洲際酒店的停車費是60元每小時,一天的收入是1440,每月收入43,200,年收入518,400,這個數字超過了全帝國90%以上的人均收入。
而一個寒窗苦讀十餘載的漢華農民或者小縣城家庭的孩子,卷過了無數同學和同事乃至於同誌,卻比不過一塊2.5×5米的水泥地。
毫無疑問,類比的本質就是偷換概念,片麵的縮小或故意的誇大事件的相似性,引用既定了對錯的典故去類比事件的正誤。
但可悲的是,拋開假設人們就無法溝通,社會的價值觀體係需要假設。
於是李維認為語言永遠無法準確的概述事物。
語言隻是唯心世界在唯物世界的一個媒介,人連自己都無法準確描述,更何況外物。
語言學家塞繆早川在《語言學的邀請》這本書裏提到過一個概念——抽象層級,你可以這樣理解:
一位牧民覺得一頭母牛很漂亮,給她取名為阿花,阿花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但對於鄰居來說,這頭母牛和自己所擁有的公牛阿方都一樣,都屬於牛,沒有什麽區別。
而對於牧場的保安來講,他並不認識阿花,牛和雞鴨魚鵝都屬於家禽,是他要保護的財產。
對於牧場的所有者來說,整個牧場的家庭和財產和他港口的郵輪沒有區別,都屬於資產。
對於銀行來講資產和債務也沒有區別,屬於財富。
抽象層級,從具象到行為到現象,典故,精神,甚至哲思,就越來越缺少討論的空間。
所以李維討厭語言,他寧願什麽都不說,也不希望別人通過語言去揣測他的意思。
毫無意義,這是一個很熟悉但又很陌生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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