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得水,說一不二,可如果恐怖分子上台了,他們會允許黑幫繼續當施暴者嗎?
他們打出的口號就是複興斯克墨民族!也正因如此恐怖主義反而是最得民心的!
甚至黑幫內的大部分人也傾向於支持伊萬諾維奇成立新政府。
在斯克墨隻有兩派人,激進派和保守派,其中保守派占大多數。
激進派認為應該完全毀掉斯克墨然後去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保守派則認為激進派太過保守。
要是真讓伊萬諾維奇擁有技術支持,TM的振臂一呼,那西科斯基可能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陽台的門被拉開。
“外麵冷,進屋。”
女兒的話把西科斯基的思緒拉回現實,他看向那個正值叛逆期的女兒,這是數天來第一次她主動開口。
維羅妮卡那雪白的脖頸上紋著藍色的帝國軍徽,她整個人像是被玉石雕刻而成,淡藍色的頭發如流水,沒有刻意打理的淌在雙肩,半睜不睜的金色雙眸散發著一種詩人的憂鬱氣質。
早年間,西科斯基在黑幫火拚,妻子死於對手的毒計,為了保護女兒,他把維羅妮卡送去了中央區讀貴族學院。
因為斯克墨斷網,直到成年為止,父女倆沒有過直接溝通,都是書信。
對於維羅妮卡來講,就像是18歲後突然多出的一個父親。
維羅妮卡對自己的父親有很複雜的情緒,她知道父親是愛自己的,但父親做的一切必然是錯誤的。
維羅妮卡在中央區接受的教育告訴她,她應當唾棄自己的父親,這個老登被槍斃個一萬次都不夠!
可現實的情感很複雜,她不知道該怎麽表達,這份父愛太沉重了。
西科斯基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積雪,邁著僵硬的步子試圖給維羅妮卡一個擁抱。
但維羅妮卡後退一步躲開了,她把頭轉到一邊去,不去直視父親痛苦的眼神。
西科斯基無奈的說道:“孩子,你現在還小,以後你就會明白的,對於斯克墨人來講,家人是最重要的,我不在乎世界會變成怎樣,哪怕你不理解也沒關係,隻要你能過上幸福的人生,我就心滿意足了。”
進了屋,家裏的老式接線電話震動了起來。
西科斯基快步上前接起電話。
“教父,我們已經把他堵在了3號礦井,殺...”
“小聲點,我的女兒在旁邊。”
“抱歉教父。”
虛無公社和斯克墨之盾因為一個人而團結起來。
通過政府的關係,西科斯基早就知道那個人的全部身份了,但如果貿然出手那就是愚蠢。
可如果死於一場意外呢?伊萬諾維奇還能說什麽呢?
斯克墨的廠礦每年死於毒氣,死於塌方,失蹤在暴雪裏的人不計其數,再多一個怎麽了?
西科斯基披上大衣準備出門。
“你要幹嘛去。”維羅妮卡攔在門口,冷冷的說道。
“聽話的待在家裏,父親出去辦點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出去準沒好事!我不允許你在傷害別人了!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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