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從建築中走出,不耐煩的告訴了呂義霞,對一位父親而言堪稱悲劇的消息:“上去吧,這裏什麽都沒有,隻有屍體了,你要救的人可能已經死了。”
“怎麽可能!你別瞎說啊!騙人是吧?傻逼東西,你TM有沒有認真看!我的...呼..抱歉失態了,我的意思是,他們也許跑了?有沒有什麽線索?”
呂義霞有些緊張,雙手無處安放的在空氣中亂舞,孩子是血脈的責任,米歇爾則寄托著他的野心。
存在於幻想的神之高塔還沒踏上第一步就倒了,這可如何是好!呂義霞不認為米歇爾會死,他的保鏢明明強的可怕,怎麽會....
“沒關係的,對於你的悲劇我表示遺憾,但我沒有太多時間為你默哀,我們該走了。”李維有些羨慕呂義霞的家庭,在他們家哪怕是最卑微的關心也不曾存在過。
“不對不對!讓我想想!一定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呂義霞再次撥打米歇爾的電話,手環上的光屏遲遲沒有打開,他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忘了現在的電子設備都沒電了。
之前他也試著撥打過電話,先是占線然後是待機,他確定米歇爾一定還活著!
但他現在束手無策,過於糟糕的現實讓他無法冷靜下來,離開了談判和自媒體運營的領域,呂義霞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你在這等一下我,我上去看看行嗎?”
呂義霞用懇求的語氣說道,他卑微的半彎膝蓋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李維歎息一聲,靠著牆角打起瞌睡。
作為武器專家的他當然看得出來那些痕跡是怎麽造成的,一位善用長刀的女性失敗了,地上脫落的甲片很明顯是她那叛逆的妹妹留下的,所以米歇爾可能也遇害了。
可那又如何呢?
他早已不在乎任何事物,這可不是一句空話,他的命不再屬於他自己,連帶著過去的所有情感都不再重要。
義已逝!吾亦逝!義久亦舊!罷已臨。
呂義霞忙不迭的奔向樓上,被撞開的房門後滿是鮮血,兩具被虐殺的屍體擺成了贖罪的模樣,如同極端的邪教符號一樣。
那個父親的屍體似乎是在咒罵,他的臉上露出仇恨的猙獰,而那具母親的屍體則滿臉擔憂,他們的血水塗成了滿地的懺悔符號,密密麻麻的排布出一個雙極的國徽。
這血腥的畫麵和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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