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時,很多人隻知道陳終楠政治簡答題交白卷,可她依舊是年級第一,其實這包含了另一個信息:她的選擇題從來就沒有錯過。
當陳終楠第一次接觸政治經濟學時,她理解了什麽叫做“宏觀調控” ,年幼的她被這個概念迷住了。
通過宏觀調控,社會主義社會可以避免周期性的金融危機,可以把物質商品逆周期的分配到需要的位置。
學會的思想越多,讀的書越多,許多矛盾的知識讓陳終楠感到了費解。
勇敢可以是莽撞,怯懦也許是謹慎,年僅十一歲的陳終楠第一次感受到了時代的思想混亂。
於是陳終楠腦海中萌發了這樣一個奇怪的概念:為什麽思想不能被宏觀調控呢?
十三歲時,麵對同學間的爭吵,陳終楠發現他們本質上都是學生,沒有什麽不同,你要說價值觀不合,攀比,可學生間的差距能大到什麽地步呢?
他們都是人,渴望被愛和尊重,渴望公平和正義,渴望成功和認可,學生,恐怖分子,政府官員,沒有什麽不同,追求美好是人的天性,使人如升天堂也如墜地獄。
同學A之所以和B爭吵,是因為A覺得B很裝,每次答題都把個幣手舉的老高,簡單的問題也老是“nice,nice”的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鑄幣似的,就不能低調點?搞的人很煩。
A並不嫉妒B的成績,而B認為這就是一種嫉妒,酸的慌,B覺得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為什麽要因為A不爽就要改變?那要是這樣,你不爽他不爽,我還活不活了?
這個問題有標準答案嗎?
陳終楠建立了一個社會模型——電路社會。
在最簡單的一級電路社會裏,一條電路上有兩個“或”門,或門就是要麽是1要麽是0,兩個選項二選一,非左即右。
電路中兩個左,電流就會通,沒有任何爭執,所有人思想統一,兩個右,電路也通,大家通向極右社會,同樣沒有爭執,但如果一個左一個右那電路就會衝突。
而所謂的終極哲學,不就是讓說服所有人願意為了同一個方向努力嗎?人文主義其實就是人類思想中的共識。
社會就像一個巨大的電路網絡,因為其中有許多極端的人選擇了相反的方向所以電路永遠無法連通。
但是問題真的是左右那麽簡單嗎?
把看法留到二級電路社會。
此時這條電線無限延長,你作為其中一個或門,不知道前段有多少門,也不知道後麵有多少門。
你試探的選擇“左”,因為你看到周圍所有人都是左門,可電路沒有通,於是你選擇“右”,可電路還是沒有通,而且正因為你選右,所以你會被前後的門認定為腦癱門。
突然,互聯網把每一個門的視野拉的很遠,你可以看到無限遠端的門。
是個右門。
根據你所處的位置,你認定所有右門都是腦癱門!
社會電路之所以不通電就是這幫右黨害的!搞的都斷路了!要是所有人都左偏,那電不就通了!
就左右二選一,這麽簡單的事情,那群傻逼都做不好!真是把社會攪得一坨屎!
正巧,對麵的右門也是這麽想的。
解決方法很簡單,從第一個門開始大家都往後選左不就行了?大家世代相傳不就可以了?
那麽在二級電路社會上引入一個新的概念:並連線,從此社會不是一條線,而是未知條。
因地製宜,與時俱進,在有的並連線上隻有左門可以通電,有的隻有右門可以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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