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來,他鬆了口氣,走出店門口,準備去吃個飯,走出去沒兩步,侯月又走了回來。
不行,還是不放心,感覺就憑自己給的線索,警察很難找到人,說不定他們還會轉移。
他拿出手機打開了地圖,他目前所在的區就是普陀區,這裏一共有3家萬達廣場,其中兩家離自己比較近,還有一個特別遠。
他又拿出一張白紙,在紙上畫下了三個萬達廣場大致的方位,按照電話裏女人的說法。
離她最近的是另外兩棟電梯房,然後再是萬達廣場。
他找到了萬達廣場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建築,畫在了紙上。
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鍾,侯月比對著地圖畫出了三個萬達周邊的平麵圖,看著手上的紙。
他陷入了沉思,沒想到大學學的專業,在這種地方派上了用途。
根據情況判斷,第二個萬達廣場,基本上被排除出去了,他更加靠近老城區。
周邊沒有電梯高層,都是三層樓的老房子。
第一個跟第三個,都有可能。
但是,關於電話裏麵說的暗紅色的外立麵,倒是都不符合,侯月,想了想,既然,沒有準確的判斷,那就看運氣辦事情吧。
盡人事聽天命了,他騎車往第一個萬達廣場那邊趕去。
十八分鍾後,侯月來到了,第一個萬達廣場,他站在萬達廣場大門前,跟地圖上一模一樣。
周邊符合描述的有三個高層的電梯房小區,其中兩個離萬達廣場近一點,外立麵都是土黃色的,還有一個遠一點的,外立麵是灰色的。
侯月來到了最遠的這個小區,這個小區的電梯房,他知道小區名叫嵐皋城廬,2003年的電梯高層,總高24層,小區一共7棟樓,單價差不多在8萬左右一平方。
哦不,這個時候了,價格已經不重要了,該死的職業病。
侯月來到了小區裏麵停下了車,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挨個坐電梯來到了1504室的門口。
前麵兩棟樓的1504,侯月敲門,裏麵的住戶都開門了,一個是老人家住在裏麵,一個是租客在家,剛好在燒飯,很顯然都不是。
侯月來到了第三個,敲門,他敲了許久一直沒人回應,房間裏麵透過過道裏的窗戶也看不到什麽動靜。
沒辦法侯月又敲了一會,突然,隔壁的門倒是開了,出來一個老阿姨看著侯月說道。
“不要敲了,裏麵沒人,吵死了,大中午的。”
“不好意思啊,阿姨,這房子是不住人嗎?”
老阿姨,不耐煩地說道:“對對對,空著好幾年了都,快走,你在敲我叫保安了。”說完,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看來也不是,侯月心裏麵歎了口氣,又前往了下一棟樓,後麵的4棟樓,敲開了2戶人家。
還有兩戶,通過鄰居得知,一戶是年輕人夫妻兩個出去上班去了。
一戶是老人家前幾天生病救護車拉走了。
都不是!
侯月有點失落地坐在電瓶車上,他看著手上的白紙。
這個地方基本上排除掉了,按照電話裏麵說的,被困起來的,不止一個人,凶手肯定也不止一個人,其中一個是男人,那邊最少加起來有四五個人。
又是居民樓,那白天應該也不會換地方,白天換地方的風險太大了。
侯月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一點半了,中午休息的時間已經結束了,該回去上班了。
猶豫了兩分鍾,救人要緊!
他騎著車來到了最近的地鐵站,第三個地方,太遠了,騎車太慢了。
45分鍾後,他下了地鐵,打了個車,來到了目的地,中途還接了一個吳店長的電話。
吳店長問他到上班時間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侯月隻是簡單的說:“臨時有點事,可能需要處理一下,”就搪塞過去了。
侯月來到了,廣場門口看著不遠處的電梯房,外立麵也不是電話裏麵說的暗紅色,侯月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明顯。
他害怕,如果這裏也不是,怎麽辦?
明明其實跟他並沒有什麽關係的事情,但是他就是切實感到了害怕的情緒爬上了心頭,簡直莫名其妙。
侯月壓下了害怕的情緒,理了理目前的情況,他很快鎖定了目標電梯房。
這個小區他不熟悉,看了眼小區大門上幾個大字,益流公寓,總高18樓的電梯房,小區也不大一共6棟電梯房。
侯月很快乘著電梯來到了第一棟樓,2梯4戶房子,04室剛好是西邊套。
侯月心裏麵簡單地判斷了一下房子的一個基本格局,賣了兩年多的房子,這種類型多電梯房,戶型其實都是有類似的地方,再加上他上電梯前簡單地看了一下小區的外立麵格局,房間大致的格局心裏麵基本上就有數了,西邊套的兩房一廳,客廳朝西帶陽台。
第一套侯月敲門敲了半天,也沒人應,這房子也沒有對著過道的窗戶。
隔壁3戶鄰居侯月也挨個敲了個遍,令侯月感到奇怪的是,居然都沒人。
侯月轉了一圈,找到電表箱拍了兩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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