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王茗伍走後,清風山重歸死寂。
王茗伍下了山後,他一路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自己又能去哪,他盡量避開了人多的地方。
在無人的叢林中穿過,無數帶刺的藤蔓將他的手臂臉龐劃出一道道血痕,但他對此毫不在意,身體上的這點痛苦跟心中的苦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他腳下的步伐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快,之前他一直學不好的踏風步,此刻他愈發的熟練。
他走了許久,他停下腳步,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他環顧四周,此刻,他身處一片樹林中,外麵有一條水泥馬路,不遠處還可以看到有一個村莊。
這時,在他的頭頂樹上,一聲烏鴉嘶鳴著。
它仿佛在嘲笑著自己,說自己是一個災星,現在自己是又要將災難帶給眼前無辜的村莊嗎?
王茗伍抬頭看了一眼那烏鴉。
下一刻,那烏鴉撲扇著翅膀飛到了他的肩頭,不走了。
王茗伍伸手摸了摸它的身體,光滑烏黑的羽毛,從他的手間滑過,他第一次感覺到這種親切的感覺。
你與我才是同類。
這時,那條水泥路邊停下來一輛銀白色的麵包車。
副駕駛上下來一個男人,他來到一棵大樹邊,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周圍沒有人,他吹著口哨,解開了腰帶,拉下褲子準備方便一下。
這時,麵包車後排車門,突然被用力打開,那個女人從上麵跑了下來,她們的雙手還被繩子捆綁著,一瘸一拐的向著另一邊的馬路上跑去。
其中一個女人邊跑邊喊著“救命。”
但,此刻四周並沒有其他人。
駕駛室上很快下來一個中年女人,她看了一眼還在吹口哨的男人喊道:“廢物東西,我們的貨都跑了,還不快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藥量都控不好,迷暈了還能半道上醒來。”
隨後,那一男一女就飛奔著追了過去。
那那個逃跑的女人見後麵的人越來越近,她們也是越來越慌張,其中一個女人腳下沒注意,跌倒在路邊。
這時,一輛公交車緩緩向著她們這邊開來。
還站著的那名女孩,她的心一橫,她站在了馬路中央,逼停了那輛公交車。
公交車停下後,司機的腦袋探出窗戶,他大聲罵道:“神經病啊,不要命了啊!站馬路中央幹嘛。”
她欣喜的拉著另一個女孩,來到車門前拍打著說道:“師傅,開一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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