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掃過了整個廣場,好在他們並沒有針對自己的意思,不然光是那目光就足以輕鬆將自己殺死,且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冷汗此時已經悄然的從他的額頭上流下。
也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如鴻蒙大鍾般的聲音。
“既已到齊,那便宣布規則,此次鬥獸由吾為裁決,審判違反規則的存在,本次,每個使者會拿到隨機的三張牌,牌麵分別有笑臉、哭臉、空白臉,在遊戲初期,使者之間不可對彼此出手,你們可以去尋任意一個對手,與之各出一張牌,如果牌相同則兩張牌都會消失,如不同,出笑臉的使者可以讓帶來的寵物攻擊對方的寵物一刻鍾,哭臉方的寵物不可反抗,如果有一方出的是空白臉可以在開牌後自由選擇轉換成任意牌麵,寵物死亡則代表出局,出局則將所有牌交到勝利方,如攻擊方的寵物一刻鍾內未能殺死對方的寵物,則判定哭臉方勝利,勝利方可以得到對方的一張牌,另外每過一個時辰,你們手上的牌會隨機發生變化,並隨機在損失一張牌,如在下一個時辰的到來時,手上已無牌,則直接淘汰,最後不允許拒絕笑臉方提出的遊戲,那麽遊戲正式開始。”
月仔細的聽那聲音講完了規則,感覺也不是很複雜,理論上來說三張初始牌,什麽都不做的情況下,可以維持三個時辰,等到了第四個時辰的時候,就會被淘汰出局,可淘汰的後果會是什麽呢?這一點還要在觀察一下才能得知。
就在月還在暗自思考時,倩織的手上已經多了三張紙牌,她看著上麵的圖案,伸手戳了戳月的後背。
月回過神來後,也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手上拿著的三張紙牌。
理論上來說,空白臉大於等於笑臉,笑臉則大於哭臉,所以初始的三張牌可以說十分的關鍵。
可月的精神力哪能分辨的出那紙牌上畫的是什麽,沒辦法,他隻能小聲的趴到倩織的耳朵邊問道。
“這三張牌上分別畫的是什麽?你別說,在我手上畫圓圈代表笑臉,叉代表哭臉,如果是空白臉就打勾。”
聞言,倩織點了點頭,在月的手上輕輕地畫了三個叉。
“啊?”
月一下子忍不住開口道,但他很快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見沒什麽神使向自己這邊看來,才重新思索起眼下的處境。
三張哭臉,那就說明了,他們無論跟誰比,都隻能被動挨打的局麵,或是碰上一樣的牌,白白損失一張牌,等等,規則裏說的一刻鍾不能還手,可沒說要站原地等死吧,那還是有操作的餘地,隻要去找那些帶來的野獸體型比較笨重的那類神使比賽,以自己的速度還是能躲過這一刻鍾的,隻要拿到了新的牌,就有其他的操作的機會了!
就在月出神之際一個不速之客正遙遙向著他這邊大搖大擺的走來,剛剛月的那聲驚疑聲並沒有逃過所以神使的眼睛,此時的月在對方的眼中,已然成為了一盤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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