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墊資。”
“放心吧，我們開低價的首要條件便是要先收全貨款，這是朱總答應過的，不會出差錯。”陳道德還沒意識到王楚最在意的就是這件事，以後什麽發展，王楚根本不關心，他隻關心錢能到賬。
“這件事非常重要，陳總你要盯緊一點，最好隨時催他們打錢。”王楚平時都比較佛係，他很少這麽在意業務的，他這時沒沉住氣，陳道德稍微有些懷疑。
陳道德疑惑道：“王經理，你既然這麽在意，為啥不跟我一起去催呢？之前標書大部分都是你操刀的。招標會，我讓你一起去，你也不去，實在搞不懂你是怎樣想的？”
陳道德很少這麽質疑王楚，讓王楚差點就慌了神。
王楚愣了一下，他在出汗，但他的汗沒有從臉上流下來，他的欺騙經驗讓他能夠控製自己的情緒，即使流汗，也隻會在陳道德看不見的背上。
如果新人欺詐師，這個時候多半腦子直接宕機，但王楚有時候不用靠思考，肌肉記憶就能幫助他化解危機。
王楚立馬露出微笑，解釋道：“主要我這個人擅長搞幕後，並不擅長台前，也不太會說話，特別是人多的時候，所以我怕跟你一起去了，反而會把事情搞砸。談業務這方麵是陳總擅長的，我相信陳總一定能完成這任務的，所以催貨款這事情，陳總你一個人去辦更合適一些。”
他是欺詐師，越少人見過他，便越能隱藏他的蹤跡，他要貫徹第二計：大隱隱於市，所以他是不可能去做對外的工作，他連跟大家一起出去吃飯都做不到，更何況一起去催甲方打錢。
他半年都是這樣做的，幸好陳道德也習慣了，沒有過多懷疑。
陳道德歎氣道：“哎！好吧，本來我還希望王經理不止在財務上有建樹，更希望你做一個複合型人才，但王經理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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