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固定……是什麽意思？”不固定就是有幾個家，當然這裏邊意思是多重的，餘海燕這樣刨根問底的人，肯定要繼續問下去。
“海燕，我的海燕姐，你一定要問下去嗎？”王楚的演技可是有影帝的水平，他隨便都能擠出點眼淚，讓自己看上去跟梁朝偉一樣憂鬱。
餘海燕有心眼子，但最多八百個心眼子，哪有王楚那八萬個心眼子那麽複雜，她看到王楚感傷，第一反應是自己說錯了話。
“王經理……我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雖然餘海燕好奇心很強，但也不敢隨便揭王楚的傷疤，所以她要小心謹慎一些。
王楚搖頭道：“沒關係，你想問就問吧。”
“以退為進”不是隻有餘海燕懂的，王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餘海燕懂事的話，就不該問下去。
餘海燕確實沒有問下去，但她自己猜了起來：“王經理肯定有不少房子，你們家庭應該很富裕吧。”
王楚那梁朝偉般的憂鬱被餘海燕給問沒了，替換成了周星馳般驚訝，他本來打算設置的人設是一個家庭成分很複雜的人設，這樣他扭扭捏捏起來，就符合人設邏輯，沒想到餘海燕能想歪。
“一定是這樣吧，王經理？”餘海燕似乎認定了這點。
“是的，就是這樣，我家境還不錯。”王楚不想反駁，就算他的人設是富二代，也跟家庭成分複雜不衝突。
“你房子比較多，所以你經常換房子住？”餘海燕始終都圍繞著王楚的住址，王楚想把話題引開都不行。
“對，我就是會經常換地方住。”王楚引不開，便順著餘海燕說下去。
“我就知道王經理家很有錢，不在乎錢，所以你這麽一個高材生，才願意來我們這小公司上班的。”餘海燕說這話，說明她已經看過王楚的資料，看來她已經糾纏過楊懷。
王楚慶幸自己還沒深入編造，要是跟資料不符，他還不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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