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禕現在提到了一個人,一個能騙欺詐師的人,這個人將是最後的關鍵。
“誰?他的名字是什麽?”顧鴻祥著急了起來,他必須打斷蔣禕。
蔣禕看著顧鴻祥,目光如炬,緩緩說道:“他是陳道德。”
真相是什麽?
真相或許陳道德才是最清楚的人。
事情又要從一年前說起。
在深蘭貿易陳道德的辦公室裏。
陳道德手裏拿著一份辭職報告,看著裏麵的內容,雙手在顫抖,辭職報告差點就掉落。
“你……真的要走?”陳道德對著麵前那男人,不敢相信。
這男人三十多歲,身體微微發福,左眼下有一顆非常明顯的黑痣,一看就是非常狡猾奸詐的人。
這個人叫做範利,是深蘭貿易的財務經理。
範利一臉無所謂,回答道:“你以為我給你寫這份辭職報告是在嚇唬你嗎?”
“為什麽要走?我對你不好嗎?”陳道德此時就像是在挽留一個想要分手的女朋友,卑微至極。
“老實說,你對我很好,但是我要的,你已經給不了我。”範利的回答也像一個勢利的渣女。
“不就是錢嗎?我給你加工資還不行嗎?”哪有老板這麽卑微去乞求一個員工留下來,這隻能說明陳道德現在非常需要範利,他不得不這樣做。
“錢?你還有錢嗎?我可是你的財務經理,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情況?”範利根本不吃他這套,這種畫餅,他吃得太多,“你我都很清楚,沒有我,你這公司很快就會完蛋的!還給我發錢?沒有我,你上哪兒去找錢來發給我?”
原來深蘭貿易快要彈盡糧絕,離破產不遠,難怪陳道德這麽著急,深蘭貿易是他的命根,範利則是能救他命的人,他需要範利。
陳道德無奈道:“那筆貨款一到賬,我就有錢了,你……就不能再等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