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利無論是對陳道德,還是對楊懷,他都是句句紮心,他的風格一直都是如此,如果給深蘭貿易所有人投票最討厭的人,範利絕對是全票。
可他的話為什麽這麽難聽呢?因為他說得全是大實話,而實話又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因為誰都不想自己的弱點被人拆穿。
在範利走後的第二天,楊懷終於知道範利昨天那番話是什麽意思,因為陳道德一早便來宣布範利辭職了,並且第一時間把楊懷喊到了他的辦公室。
陳道德很苦惱地說道:“楊主任,範利辭職很突然,他也沒有交接出財務工作,所以我希望在找到下一個會計之前,由你來代這個會計的位置。”
範利走了,公司二把手的位置騰了出來,並且楊懷代理了財務這個實權位置,聽上去一切都跟範利說的那樣,楊懷的晉升空間騰了出來,他的機會隨之而來。
但所謂的機會根本就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楊懷都四十多歲了,他太明白這種機會都是虛假的,就因為那個“代”字。
“代”就意味著範利事情多了一倍,但工資不會漲,他根本還是沒錢,實際利益是不會有的,而“代”字也意味著陳道德還會招來新的財務經理,到時候又是一個壓在他頭上的範利,他最想要的“名”也依然沒有。
他其實沒明白一個很關鍵的道理,財務經理這個職位對於陳道德來說,必須有幫陳道德融資的能力,楊懷不具備這個能力,所以楊懷隻能是代班。
哪怕這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安排,楊懷沒有拒絕陳道德,因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從來不會拒絕陳道德給他安排得工作。
從陳道德辦公室出來之後,楊懷沒有去財務辦公室接班,也沒跟任何人說過陳道德的這個安排,他隻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也把門關住,也像陳道德一樣在思考。
三天了,楊懷一直沒去過財務辦公室,陳道德也沒有因此來找他的麻煩,因為陳道德也無心工作。
他回想著範利那些話,每一句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句都讓他要琢磨很久。
就在他入迷的時候,突然他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所有思緒。
楊懷拿出手機,在他最煩的時候,也是最煩的人打來的電話,這是他前妻打來的。
雖然他很心煩,但是他還不能掛掉,他隻能接聽,因為法律不允許。
“楊懷!這個月的撫養費呢?怎麽還沒打來?你是不是故意拖欠?”前妻開口就是要錢,這簡直就是在要楊懷的老命。
楊懷在三十多歲的時候才結婚,四十出頭才有了自己的孩子,但他一事無成,連房子都買不起,他前妻比他年輕十歲,趁著還有青春,便拋棄他,帶著孩子傍上了更有錢的人。
但前妻並沒有因此就放棄壓榨楊懷,法院把孩子判給了前妻,同時規定楊懷每個月都要交撫養費。
楊懷上有父母,下要養孩子,而且算是替別人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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