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玲還在抽泣，這種屈辱感沒那麽容易就消失的。
陳道德又把她地上的外套撿起來，給她披上。
然後陳道德又趕緊去把辦公室的門打開，孤男寡女共處一密室，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作為老板，他還親自給張玉玲倒了一杯熱水。
遞給張玉玲的時候，陳道德嚴肅道：“作為老板，我命令你不準哭了。”
張玉玲的骨子裏被範利培養了服從的基因，一聽到陳道德下命令，她立馬收聲。
“喝水。”陳道德又像在給張玉玲下命令。
張玉玲喝了一口熱水，頓時覺得好多了，情緒穩定不少。
陳道德這才問道：“小張，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遇到啥事了？怎麽突然……”
張玉玲的行為確實讓人費解，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隻能搖搖頭。
“是因為範經理的離職？”自從範利走後，公司上下都多多少少受到了他的影響，包括陳道德自己，他隻能往這方麵去猜測。
張玉玲今天的行為追本求源，源頭就是範利的那些話，所以張玉玲這次點了點頭。
陳道德沉默了一分鍾左右，張玉玲幾乎算是被範利逼瘋了，他沒想到範利能有這麽大能量，這讓他也得審視一下自己，不然他也會變成第二個張玉玲的。
他追問道：“小張，範利是不是跟你說過什麽話？這才讓你變成這樣的？”
張玉玲都已經沒臉沒皮了，她沒必要再隱瞞什麽來維護她的臉麵，便如實道：“他說……就算他走了，我也當不了會計。”
知道原因後，陳道德一下就理解張玉玲剛剛的所有行為。
陳道德歎息道：“哎！小張，你糊塗啊！為了當一個會計做剛剛那些事情，那是不值得的！幸好我不是那樣的人，要是換一個色膽包天的老板，你這輩子就毀了！明不明白？所以，永遠不要拿貞潔去換利益，因為那會讓人掉價，一個人沒有了價值，利益也會相應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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