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顧鴻祥放棄了欺騙，他實話實說道：“楊主任，你可知道你們都已經在公安局裏了。”
楊懷微微點頭，他當然知道顧鴻祥既然動手，那麽肯定不會隻抓他一個人。
“那你又可知道有一個人跑了？”顧鴻祥沒有直接說出陳道德，他也想試試楊懷是自願放走陳道德，還是他是真的被騙。
楊懷搖了搖頭，他看上去很驚訝，不過他應該還沒意識到自己被騙，隻是驚訝有誰能逃過警方的抓捕。
“是你們陳總，陳道德。”顧鴻祥這才給出名字，順便給出真相，“他早就跑了，把你們留下來頂罪，你們被他騙了，他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的。”
楊懷的臉上從驚訝轉變到不可思議，這兩種驚訝程度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楊懷甚至沒忍住，否認道：“不可能！”
“不可能？你是覺得他不可能跑，還是不可能騙你們？”顧鴻祥給出的這個選擇，無論怎麽選，都等於認罪。
楊懷小心回答道：“顧警官，我說過很多次，我們沒做過，所以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楊懷依然不認罪，他依然對陳道德忠心耿耿。
顧鴻祥也不想跟楊懷多廢話，他拿出了一部手機，楊懷認出那是他自己的手機。
顧鴻祥遞到楊懷麵前的桌上，說道：“你現在給他打電話，用你的手機打，你就知道我沒有騙你。”
楊懷卻沒有馬上拿手機，而是覺得顧鴻祥還在詐自己，露出微笑，淡定道：“顧警官，你們肯定把他的手機也收繳了，我根本打不通電話的，這沒有任何意義。”
“有沒有意義，你打過電話之後就知道了。”顧鴻祥堅持要楊懷打電話。
顧鴻祥要楊懷打電話，楊懷要是不打的話，說明他心虛，不管怎樣，他都得打一下試試。
楊懷撥通了陳道德的電話。
令楊懷沒有想到得是，陳道德竟然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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