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楊懷還有選擇，現在他徹底沒有選擇了，他還能硬扛這罪行，去幫陳道德這個騙子爭取時間嗎？
不可能的，再老實的人也不可能明知陳道德是騙子，還要繼續被他騙。
“我交代，我全部交代！”楊懷得抓緊機會成為第一個認罪的，“隻不過，顧警官你能不能……”
顧鴻祥聽出來楊懷是想要從寬，他便保證道：“你放心，隻要你們主動交代，幫助我找回那兩千萬，回頭我一定代表你們去求情，我不能保證你們都會無罪，但是我會保證你們都從輕發落。”
楊懷鬆一口氣，他這把年紀了，要是坐十年牢，出來他就再也開不起第二人生。
“那好。”楊懷這才終於說道，“我承認。”
“承認什麽？”顧鴻祥需要楊懷自己把所有罪行說出來，他才能記錄為呈堂證供。
“哎！”楊懷歎息道，“我承認是陳道德主使，我們協同，偽造了王楚的身份，盜取了兩千萬的貨款，並且把罪行嫁禍給了蔣禕。”
這次換成顧鴻祥鬆了一口氣，一周時間，他一直沒能在這案子上有所斬獲，雖然離結案還很遠，但好在有所突破，也算是對他這一陣的努力有所安慰，他至少能在領導麵前抬起頭講話。
“這樣夠了嗎？”楊懷不知道自己隻說這些夠不夠他減刑，他現在很主動。
顧鴻祥搖頭道：“這當然是不夠的，現在還隻是你一個人的證詞，我需要得是你們六個人的證詞。”
他話裏有話，楊懷知道該怎麽做，他再主動道：“顧警官，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去勸勸他們。”
顧鴻祥等得就是這句話。
他自己挨個兒去勸那幫人，那幫人多半都不會相信顧鴻祥，會認為他又在詐他們，時間本來就局促，他不能再費勁力氣，一個一個去勸他們。
楊懷去勸，效果會比顧鴻祥好一百倍，因為楊懷在他們心目中就算是二把手，他們除了信任陳道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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