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蔣生進入包間，程淩天轉身招呼他坐下，臉色沉著。包間內的氣氛顯得凝重，仿佛預示著這次商務晚餐並非尋常。
"蔣生，過來坐。" 程淩天淡淡地說道，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深思熟慮的表情。蔣生在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一種與平時不同的壓迫感。
蔣生走了過去，先等程淩天坐在主位，然後拖開凳子坐在程淩天的旁邊。程淩天沒有立即揭開話匣子，而是默默地點燃手中的雪茄，靜靜地吸了一口。雪茄煙霧在空氣中輕輕升騰，將這片空間裝點得更加神秘而肅穆。
程淩天仿佛等著蔣生先給他說點什麽。
"程總今天雖然沒有把價格打到最低，但是效果也應該不差。" 蔣生率先試探程淩天現在的心理狀態，好作出下一步的判斷。
"蔣生，你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投資家，我相信你的專業。不過，在我們的計劃中，我原本預期今天的做空效果會更好一些，但市場似乎有一些異動。這讓我考慮我們接下來的策略，需要更加慎重。" 程淩天看向蔣生，眼神中透露著緊迫感。
"程總，現在有什麽顧慮。”蔣生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順著程淩天的話題走下去，他必須要掌握主動，要引導程淩天，必須要讓他喪失清醒的判斷。
“按我們的計劃，是通過融券讓他們股價今天就到跌停的位置。今天我動用了3分之1，結果今天才不到4%的空間。這個有點不太尋常。”
蔣生聽完程淩天的分析後，沉思了一下，然後微笑著說道：“程總，您的擔憂我能理解。今天我也一直在盯著市場，市場的波動確實有時候會超出我們的預期，尤其是涉及到大資金的操作，往往會引起一些非理性的波動。不過，我認為我們並不需要過於擔心。”
他停頓了一下，注視著程淩天的眼睛，深情地說：“我們的目標是昊陽集團，而不僅僅是單純的股價。今天的波動可能是市場中的短期變數，但不代表我們的整體計劃失效。”
蔣生繼續解釋道：“應該是，昊陽集團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動作，才采取的措施，不然不會突然有新聞報道他們的利好消息。”
“我讓老虎去查了，發消息的那個記者證實是昊陽集團的陳林透露消息給他的。”
程淩天把這個關鍵信息也透露給了蔣生。
蔣生心想：程淩天果然是一個步步為營的人，有一點質疑的地方，都會去弄清楚。必須要謹慎。
“原來這麽快程總都已經證實了，那就說明王陽可能察覺了，有人在做空他們的股票。但是他一定不知道我們把他抵押的股價用融券的方式借出來，這個事就你我知道。證券公司不可能透露他質押股份的去向。今天這個情況必然是王陽動用自己的資金在托他自己的股價。”蔣生給出了一個判斷，等待著程淩天的反饋。
“市場的因素存在很多種，可能是我想多了。”蔣生的分析得到了程淩天的認可，但他深知事態的複雜性。他心中明白，此刻絕不能掉以輕心。
"蔣生，你的分析很有道理。王陽可能確實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所以才會采取一些對抗性的舉措。這次市場的波動或許隻是暫時的，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變數就改變整個策略。"
程淩天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著堅定。他知道，眼前的這場博弈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而他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反而是勸誡蔣生不要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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