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硯白?”
顫抖的聲音落下,後麵還帶著不確定的一點尾音,仿佛輕盈的羽毛,在顧硯白的心上劃過,留下不容忽視的癢意。
顧硯白看過去,嬌嬌小小的女人穿著粉色的裙子端正的坐在後座,朝向著他的小臉略施粉黛,殷紅的下唇被潔白的貝齒輕咬著,眼睛水汪汪的注視著他,纖長如墨的眼睫輕顫。明明是清純無暇的一張臉蛋,此刻卻無端的顯露出幾分嬌意,可是顧硯白卻不覺得女人是故意的。
想到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他們兄弟幾個小聚的時候。
那時候季成旭說給他一個驚喜,結果他就在休息室的床上看見了她。
那時候她顯然是被人灌醉的,整個人毫無意識的倒在床上。
他雖然很不爽有人入侵他的私人領域,但他也不能怪這個喝醉的女人。結合季成旭的話,顧硯白很快意識到,她就是那個驚喜。雖然他並沒有get到他應該驚喜的地方。
但後麵這個女人是怎麽留下來的呢?
大概是他母親愧疚又不知道怎麽彌補的眼神觸動到了他吧。他母親平時喜歡看小說,特別是總裁類的小說,整個人就和小說中的傻白甜一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也沒有任何煩惱。
母親是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好像是大學畢業的時候開始的吧?顧硯白有點不確定的想。
那時候他剛進顧氏集團,每天忙著熟悉公司的業務,還要兼顧他自己大學時因為興趣開的和軟件開發掛鉤的致一工作室。本來他是不準備接手集團公司的,可是那段時間他父親身體卻突然出了問題,他隻好暫時放手他的工作室。
就在一切走上正軌的時候,他才知道他父親身體並沒有問題,一切都是讓他接手公司的謊言,他理解父親的做法,卻還是有點不能苟同。從那時起他就從老宅搬了出來,一直住在城灣別墅。
那幾年他母親經常去公司看他,每次都帶著愧疚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旁敲側擊的試探他的感情生活。
他那時覺得感情是最沒有用的,商場上最忌諱感情用事了。雖然他父母親的感情很好,但他自己卻是不信的。
可是他母親卻好像不是這麽想的。她總覺得他身邊沒有女人照顧是不好的,尤其是愛自己的女人,她總勸著自己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說什麽一切都是她的錯,讓他錯過了自己的愛情。
所以,顧硯白就讓趙銘擬了個為期兩年的合約,就是為了不再讓母親再為他的感情生活擔心。
現在,距離那時候已經過去一年了。除了他出差的時候,其餘時間每半個月都有一次例行聚餐,那是他和身旁這個女人距離最近的時候。
不知道為什麽,那時候身旁這個女人在他心裏的形象都是模糊的,可是這幾天,他卻覺得一切都是那麽新鮮,她好像在他腦海裏活了過來。她的形象已經不再是模糊的了。
這不是個好現象。顧硯白在心裏對自己說。
可是他卻不能控製自己將眼神從這個女人身上移開。
一切好像都從那天晚上的談話開始改變了。
他不該是這樣的。
他不該在早上吃早餐的時候說讓她去辦公室找他。
他不該在她試鏡的時候專門讓趙銘提醒他,然後裝模作樣的去視察,雖然他否定了她。
他不該中午吃飯的時候故意支開趙銘,和她一起單獨吃飯。
他也不該在他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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