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說卻是個不可能的人,她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逃避。
她已經和方勇說好了,這次拍攝方勇陪去。至於紫蘇,是他的人,她沒辦法在心如止水的再讓她待在身邊。
打包好行李,她去了浴室。
隔著鏡子,看見她紅腫的雙眼,除了哭戲,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現在中哭的這麽嚴重,她低下頭用冷水清洗,眼皮腫脹著,有一丁點改善。
臉上的水珠順著脖頸流下,她拉出項鏈,仔細摩挲著吊墜,那個字母G。
還帶著體溫的項鏈,卻將她的眼裏又差點憋出來。想到那天他變魔法似地拿出項鏈,她又笑了。
有時候回憶最是傷人。那時候她一點也不在意他,可是現在,看到一點和他有關的東西,回憶就卷上心頭。
想到他那句“不工作的時候不許摘下”,奇怪,明明那時候對他沒感覺,卻怎麽把這條要求執行到現在呢?也許冥冥之中,隻是她自己在自欺欺人而已。
取下項鏈,她找了個小盒子,將項鏈放在裏麵,直接擱在了梳妝台抽屜的最裏麵。
這是她想到的,項鏈的最佳歸屬。既然不能在一起,又何必戴在身上。
……
第二天一大早,她提上行李,和方勇踏上了工作地的飛機。
飛機行程有十幾個小時,楚嬌嬌在飛機上坐下就開始補眠。
昨天太傷春悲秋了。對現在的她來說,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工作才是。
而國內的顧硯白一起床,就接到了趙特助的電話。
趙特助在那邊特別興奮,“顧總,那場拍賣會就在明天,因為拍賣地點之後要被征用,所以時間直接提前到明天了。需要我現在訂機票嗎?現在訂的話,剛好在晚上可以到達,休息一晚明天正好參加。”
“行,你安排好了來接我。我在城灣這裏。”掛斷電話,他換上休閑服,出門跑步去了。
他跑步完了回來的時候,那兩個醉鬼還沒起。顧硯白吃完早餐,和來收拾的王姨打了招呼,“王姨,我要出差幾天,他們兩個不用管他們,等他們餓了會自己起來的。”
“怎麽又出差啊,不是才回來沒幾天嗎?”王姨停下收拾的動作,“要不要我給你收拾行李啊?”
“我已經收拾好了,趙特助估計已經要來了。”
“那你在外麵要注意休息啊,也不要忙起來就不吃飯,知道嗎?”
“知道的。”每次王姨在他出差的時候都會念叨幾句,他也從不嫌煩。
等他從樓上搬下行李箱,趙特助已經出現在客廳了。
看見他,趙特助放下茶杯,走到他身邊接過行李箱,“顧總,飛機在一個小時後。”
“嗯。”他將行李遞給趙特助,“公司已經安排好了吧?”
“您交代的內容我已經落實下去了,您不用擔心。”
“辛苦了。”
坐到車上,他拿出手機又給楚嬌嬌打了電話,還是關機狀態。
“趙特助,將航班改到下一班,”他皺著眉吩咐道。
趙特助抬眼對上後視鏡顧硯白的眼神,“可是下一班的到達時間在當地的晚上……”
“改吧,”他冷聲道,“李叔,去嬌嬌家。”
車上李叔和趙特助的聲音重疊:“是。”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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