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遠,反正車已經開不上去了。隻知道過了四個半小時。
已經夜裏十一點多了,帶路的人還往前走。趙敏開始害怕了。
所謂多年的微信朋友,其實是第一次見麵。閑聊過幾句,印象沒有。這次絕非心血來潮,見麵的原因在於……
趙敏越想越毛,仲夏的內衣上漸漸起了白毛汗。
照路的手機手電筒似乎有變暗的跡象。
趙敏發現到了這裏手機電量還很足,但是信號越來越弱。
趙敏先是發了朋友圈,後又黑屏直播了一分多鍾,最後撥了110。
預感絕對準確。五分多鍾後,所謂的網友把趙敏帶到了一個簡易的木屋。屋裏有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
奶奶的,隻是劫色也就從了。偏偏兩個臭男人還要劫財。
趙敏忍無可忍,拳打陌生男,腳踢舔狗友。末了盤腿坐著,等待接收了定位的民警前來。
美中不足的是,聽到警笛的兩個男人竟然卯足勁頭分頭跑了。
糾結一瞬間,趙敏去追那個高大健壯的男人,並以拳腳馴服了。
多年的所謂好友則跑沒影了。
車上五人,三人是民警。其中一人或是職業優越感,或是賣弄博學多識,更可能是在美女麵前的表現欲。自從到位開始就給趙敏講政策,講形勢,講安全。
儼然是一尊高高在上的保護神!
正翻看蘇琴檔案的陸大安驚呼起來,他有了新發現。
“天真,這個女的和你還是同事呢。”
童謠正用手機查閱資料,“抽瘋了吧你,怎麽可能!”
“真的,這裏有記錄。”陸大安把手機遞給童謠。
資料的真實性無須質疑,童謠知道陸大安的能力。還有就是蘇琴作為體製內的特殊工作人員,檔案足夠詳盡。
童謠閱讀起郵件來。真的,資料顯示自己和她確實有一段共事期。
童謠回憶著。那是一段被自己封存在記憶深處的片段。現在回想,感覺既遙遠又陌生。
畫麵漸漸清晰起來。
那一年的國慶假日過後第一天上班。童謠在單位門囗遇到了一個女孩,安安靜靜地站著。她看著匆匆忙忙出出入入的人們,眼裏流露出的表情,有羨慕,有慌亂。
童謠亮牌進門時,女孩走到保衛人員跟前,請他幫忙催一催接待人員,保衛人員不耐煩地拒絕了。
不知是出於好奇心,還是看不慣守門人的態度,童謠問起緣由。
女孩是來報到的,按規定要接待人領進門。預約時間早過了,一直沒人接她。畢竟第一天上班,女孩怕遲到會影響在單位的第一印象。
看到屢次求助保衛無果而顯得無助的女孩,童謠同情心泛濫。
簽下了擔保責任聲明後,女孩被童謠帶進了門。
女孩叫蘇琴,童謠從報到通知書上看到的。
單位很大,部門眾多,占了三十三層樓。兩人沒有交集。
有一天,童謠加班,有點晚了。單位裏早已人去樓空,顯得格外寂靜。
他按了電梯,突然聽到一聲尖叫,聲音尖利刺耳。後麵的話語斷斷續續,聽不清楚。
聲音來自於十九樓,二十樓的童謠辨認。
鬼使神差下,童謠迅速從步梯衝了下去。
1917房間傳來女人哭叫聲,夾雜著男人的粗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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