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天真,這是中了一等獎嗎?”
真的越看越像螃蟹的黃了。
陸大安好奇地摸摸這個,拍拍那個。叮叮咚咚的聲音響個不絕。
“天真,你這是整得什麽妖蛾子?真中頭獎了,這得花多少錢啊?”
童謠都懶得接話。既來之,則安之。童謠早有了心理準備。
一個長條的箱子打開了。一幅畫。一男一女以不雅的姿式摟抱在一起。
再選一個大大的箱子打開。一把椅子的形狀。前麵有一個那樣形狀的物件凸起。
“天真,認識你二十幾年了,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品味!士別兩年,刮目相看!”
陸大安搖頭晃腦,嘖嘖稱讚。
“不像是給我準備的,和我不配套。”
他裝模作樣地演示了一把。
被毒打的陸大安,迫於童謠的淫威,一五一十地交待了凱賓酒店的遭遇。
“凱賓酒店?你去哪裏幹嘛?”
童謠直接忽略了陸大安講述的故事。他有了猜測,隻是想借陸大安的囗推翻一下。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童謠。”
陸大安難得叫起了童謠的本名。
劉偉平在視線所及範圍內盯著,水電工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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