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若非自己應對及時,恐怕早已躺下了。
嘰裏呱啦的一陣母語問候,他縱身向前,展示了自己的憤怒。
丁三麵對他的嘰裏呱啦,還沒反應過來。天賦本能外加後天修練的眼力,讓他看到了對方舉重若輕的攻擊效力。
看到了,不代表能反應到。
丁三捂著小腹蹲在地上。終究還是小窺了。
馬克斯基站在丁三麵前,靜靜地看著他。
他也感到吃驚,自己這招可是苦練了十多年,純粹是改良版的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竟然在這人身上沒取得預期效果。
丁三手捂小腹,眼睛卻盯著麵前這人的雙腳,纏絲手?十八路小擒拿?這是黃千的看家本領。
丁三放棄了。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輸給一個外國人,丟不丟老祖宗的臉?
又是嘰裏呱啦一陣,聽不懂,但丁三眼神好。
馬克斯基手心向上、手背向下,輕輕上抬的動作,表明了恭恭敬敬地請自己站起來。
丁三起身,手指著馬克斯基,潑口大罵起來。
“頭發卷曲像卷毛狗,眼睛發綠賽過波斯貓,雙臂垂過膝,勝似野人。雙腿高過胸,說是骰子都辱沒了骰子。”
激動之中,丁三一囗氣差點喘不過來。使勁咽一口唾沫,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了。
“你他媽的,滿嘴嘰裏呱啦,一看就是已經被日落了的那個帝國和幾個沒落貴族結合的產物。”
“沒有底線,不講道德。幫著猶大,欺淩弱小。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人話都不會說一句。你他媽的連最基本的WHy都不會說嗎?連比帶劃,爺跟你猜謎語嗎?”
馬克斯基眼露迷惘,看著對麵那個手指著自己鼻子咬牙跺腳叫罵的男人,他還是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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