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絕了。手卻很誠實，她從包裏拿出手機。
輕點了幾下，就在要把手機遞給柳雪時，她猶豫了。
柳雪伸了半截的手定在半路上，稍微有點尷尬。
“虞美人，手機裏有小短片啊？你怕我看到？”
柳雪戲謔地笑道。
沒想到虞欣真的點了點頭。倒把柳雪搞愣了。自己這是怎麽了，也會囗吐芬芳了。
“裏麵有點隱私，你要保證看後不外傳。”
虞欣鄭重地對柳雪說。柳雪肯定地點頭答應。
真的隱私多多，裸的，半裸的。柳雪看得心驚肉跳。
翻到了那張照片。比趙敏發給自己的還要模糊一點。
兩個手機並排放著，兩張背影照片整齊地比對著。
虞欣麵色漸變。她抬頭和柳雪對視一眼，柳雪輕點臻首。
照片上的背影的確是同一個人，他是童謠。
但又不是同一張照片。乍看之下，沒有分別。細品其中，兩張照片拍攝角度至少偏差了十度。
“怎麽回事？”
二女異口同聲問道。
虞欣的眼神有點迷離了。醫學專業背景深厚的柳雪馬上意識到，虞欣這是要陷入回憶的前奏。
她隨手拍了拍她。
“要死啊！流氓！”
虞欣高八度的嗓門震得房間門“嗡嗡”響。
柳雪俏臉瞬時緋紅，她飽含歉意，羞澀地看向虞欣。
房門被敲響了。
柳雪開門，門外站著景研。她滿臉警惕，掃視著房內的兩個女人。
柳雪衝她搖搖頭，示意沒什麽意外，讓她走了。
景研邊走邊搖頭。兩個女人明顯不正常。柳雪故作鎮定中含著慌亂，虞夫人臉色通紅，飽含春意。一隻手還捂著劇烈起伏的右胸。
兩個娘們，不對，她們還是雛兒。窩在房內，發出那等尖叫，很深入的那種。
自己看得很仔細。
房內沒有矽膠用品啊。手指的威力也如此之大了嗎？
暗暗伸出手指，揣摩了一下長度。夠得著嗎？
景研心跳加劇了，臉也發燙了。小碎步變成了大步流星。紫色長裙有些礙事了。
柳雪反鎖了門，移步到虞欣跟前。十指成爪，作勢前撲。
“騷貨，你叫那麽大聲幹什麽？我看看你還能再高聲點嗎？”
虞欣抓住她的雙手，用眼睛向柳雪示意房門。
門鎖好了。柳雪張了張嘴。不對，我鎖門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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