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斯基終於恢複了。普光寺裏自己受的傷邪門的很。
盡管大使館動用了無數資源,延請了所能請到的無數名醫,卻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傷口依然繼續惡化,藥物的使用別說有效了,反倒像是對傷口的變化有催化作用。
大使館和馬克斯基一樣焦慮,求助信息雪片般傳向各地,並標注了高昂的酬勞。
轉折出現在一個電話上,電話那邊很肯定地告訴大使館,說馬克斯基中了毒。
解毒的方案最終被一個日本醫生解決了。效果出奇地好。
馬克斯基要出去走走,他婉拒了使館人員的陪同,步行出了門。
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馬克斯基想到了一個人。
他拿出手機撥了電話。
劉偉平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索性起來在辦公室裏來回走著。
今天一大早,他就醒了,比鬧鍾醒得早了兩個多小時。這是近幾年來從沒有出現過的狀況。
從醒來開始,劉偉平就覺得心神不定,渾身不自在。
經過仔細梳理,他也沒發現什麽異常之處。
打電話給丁麗,問了問兒子,一切正常。劉偉平和她閑聊了幾句,約好了下班後一起吃飯。
掛掉電話,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還在。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還是境外的。
劉偉平猶豫了一會兒,接通了。
對方一口流利的中文,沒有自我介紹,沒有寒暄。更沒有在電話裏核實劉偉平的身份。
來取貨的。款項已備好。
對方說出了見麵地址,請他前往。
劉偉平坐在辦公椅上思忖了良久。
他敲響了周局辦公室的門。
馬克斯基坐在酒吧的一個僻靜的角落裏,對麵坐著強裝鎮定的劉偉平。
一人一杯蘇打水。
劉偉平沒說話,主要是對麵的洋人沒說話。他心裏充斥著驚懼,渾身發冷,有時還會打一個寒顫。
他看著自己麵前的卡,花旗銀行的卡,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
馬克斯基至始至終沒和他說話,就這麽靜靜地注視著他。
劉偉平的額頭漸漸濕潤起來,是冷汗嗎?他不知道,但他能明顯地感受到來自對方的威壓。
劉偉平就這麽靜靜地感受著。
馬克斯基就這麽靜靜地盯著他。
一個時辰不到,洋人起身離開了。
劉偉平雙臂交叉,放在桌子上,頭抵在胳膊上,一頭摻雜著不少白發的寸發豎直挺立著。
年輕的侍應生路過,順手拿走了那張卡。還有兩人未動過口的兩杯蘇打水。
“蟹黃哥,你的電話。”
沉浸在夢鄉的陸大安感到耳朵一陣劇痛。
他揉揉本就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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