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東西呢,就是一個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姑且稱其為玻璃瓶,因為太像玻璃了。
瓶子裏裝了不足三分之一容積的無色液體。
這一點大大出乎馬克斯基的意料。他認為該是一個U盤或者與之類似的東西。
劉偉平沒解釋,馬克斯基也沒有問。
之後,兩人相視一眼。馬克斯基拿著瓶子走了。
劉偉平則死了。
什麽人幹的?目的是什麽?自己被入局了?
中式美式混合思維中。
馬克斯基想家了,想父母,想朋友,唯獨沒有戀人。
手機撥不出去了,顯示無法連接移動網絡。
馬克斯基的心一沉,麻煩真的來了,還是大麻煩。
他坐不住了,起身向屋外走去。劇烈的危機感穩穩地罩在他頭上。
這一切皆源於手機信號的被屏蔽。
夏然很美,美的連前台服務員都時不時地偷窺她。
凱賓酒店,孫少平的地盤。夏然了解的很詳細。
馬克斯基就住在這裏,他沒有回大使館。
這讓夏然長出了一口氣。潛在的風險降低不少。
馬克斯基一出電梯,就看到夏然穩穩地站著。像立在雞群的一隻鶴一樣。
她很強,是一個真正的高手,一個勢均力敵的高手。
夏然無語,大洋馬也不說話。兩人一前一後向酒店外走去。
接替那個被解聘後出車禍的前台小姐姐,現忝任前台接待的王卉,眼中精光閃爍,稍後一點跟著兩人離去。
可能是恰逢飯點的緣故吧,公園裏人不多,隻有三三兩兩的單身男女還貪戀著這點寶貴的時光。
夏然站住,回身看向老馬。洋人臉上洋溢著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