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柳雪也笑了，是微笑，不是傾城的那種。裏麵包含著一絲絲的失落。
她聽得很清楚。對虞欣，童謠是直呼其名。對於自己，他則以柳小姐稱之。官方和非官方稱謂的細小差異，可以反映出一些東西。
還有更可氣的。
童謠對虞欣用了“你”，隨意自然。對自己，則是以“您”的尊稱。
僅僅一個微不足道的字母差異，卻可以映射出人心的親疏。
景研也不是吃素的主兒。
她起初訝異於童謠的反應能力，但沒擔心。因為她對柳雪的功夫抱有近乎盲目的崇拜。
景研自以為，換作自己，也能輕鬆地化解，並全身而退。
豈料她的預估完全偏離了真相。她看到柳雪以驚人的速度後撤，以減輕攻擊所帶來的傷害。
隨後令她驚訝的一幕上演了。已退到三步開外的柳雪，她左手不自覺地抱住右臂，容顏失色，臉上浮現出疼痛難忍之情。
景研驚懼至極。冰雪玲瓏的她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淺薄。
還有就是那個虞欣。整日裏形骸放蕩，汙言穢語。自己內心一直以狐媚的標簽冠之。
特別是之前她肆意挑逗，害得自己在人前出醜的羞事，景研恨不得她弄個狗啃地才開心。
可虞欣的實力令自己大吃一驚。她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退避，而是塌腰沉肩，微向後縮，並在童謠擊中她時，才借勢後退。
隻憑這一點，就值得自己刮目相看。
現在，虞欣笑得心花兒亂顫，柳雪則是勉為其難的應景。
她知道答案。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自己能做什麽呢？景研捫心自問。
麵對三人滿滿的疑問，童謠沒有過多解釋，隻以本能反應敷衍了事。
再次對柳雪虞欣兩人致以歉意後，童謠提出告辭的想法。
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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