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是我的宿命。”
夏然頓了頓,她的目光射向還在掙紮不已的蘇珂。
“也是她的。”
補充了一句。夏然定定地看著父親。
“明嘉靖年間,黨爭殘酷,廝殺慘烈。終有一張姓人傑脫穎而出。”
夏嘯天緩緩述說,不再顧及女兒滿臉的疑惑。
“他令嘉靖折服,他叫恩師扼腕,令群臣惶恐,叫百姓寒栗。”
夏嘯天臉上露出一副悲哀至極的神色。
“究其根本,在於那部控魂寶典。”
“盛傳已久,卻又湮滅在曆史長河中的控魂術?”
夏然插了一句。
夏嘯天點頭又搖頭。
“彼隻其皮毛也。”
夏然驚愕地看著父親。
源於古武,但一貫秉持承古創今的父親竟然吊起了書袋。
這大大地超出了她的想象。
“諸先祖曆任朝廷禦醫,得以博覽群書,是以載之。”
女兒的古文功底他最清楚。三歲三字經,四歲百家姓,五歲左傳。及至六歲起,就全識各《詩》《書》《禮》和各傳文字。
夏然驚愕更複。
“先祖的著述?”
她想起那汗牛充棟的書樓。自她十二歲起再也沒跨進過一步的地方。
“姑娘,時至今日,優秀的你或許錯失了一些東西。”
惋惜之情毫不掩飾地浮現在夏嘯天臉上。
愧疚之意油然升起。可我夏然是誰?蜚聲華夏的人傑,雖不勝祖,但也不墜其威。
“行了,老古董,我就想解決她的困境,你倒會借題發揮,教訓起來沒完了。”
夏然挽住父親的胳膊,沒好聲氣地說。
“師姐虞欣繼承醫術,師兄童威承繼絕學。您還有什麽遺憾,可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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