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安笑了,笑得春光燦爛,星辰失色。
區區化外賤人,自幼被拋棄在中國,習禮學文練武,妄圖以此領悟中華傳承幾千年的精髓。
但他們卻忘記了最根本的因素,那就是中國人祖祖輩輩銘刻在骨子裏的東西。這是需要基因複製才得以傳承的東西。這也恰恰是他們所不具備的。
就像麵前這個田東,她骨子裏傳承的是那個叫田中的家族的基因,也很優秀。畢竟是當過彈丸之國首相的家族。
但對中國人來說,八竿子打不著的。靠資源,靠糖衣炮彈,的確是獲取了不少利益。
單以武術而論,田東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輔以忍術,倒也獨樹一幟。
可陸大安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他的祖祖輩輩是中國人。他的智慧比之田東,猶如大海和小河溝的差距一般。
陸大安插在褲兜裏的手拿了出來。
田東看得一臉苦澀,滿目蒼夷。
陸大安手裏舉著槍,一把很精致的手槍。保險打開了。黑黝黝的槍囗指著自己,那是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
俗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甭說是槍了。
“田中小姐,要不要比比?”
陸大安標準的射擊姿態豐富了他語氣的輕佻。
田東的氣勢猛地消散了。她了解過陸大安這個人,他可是經曆過槍林彈雨的精英,是真正的戰士。
田東不敢冒險,因為有自知之明。她還沒練到某些大師那樣的境界,妄想中的刀槍不入純粹是做夢。
“陸大安,你真不是男人!隻會仗勢欺人。”
田東恨得咬牙切齒,隻能逞囗舌之快。
“我是不是男人,母須向你證明。因為我對一個五十多歲的東洋老女人沒興趣。換成波多,我立馬當場證明。”
陸大安不給她任何尋求自慰的機會。!
田東要暴走了。陸大安一語戳中她的心窩。年齡是一點,更重要的是他提到的波多,那是自己的女兒,親生的女兒。
當然也是私生的。
田東看著陸大安,這個男人很可怕。他思慮周全,小心謹慎。自己該怎麽對付他呢?
“想殺我?”
陸大安看著田樂陰晴不定的表情,陰陽怪氣地問。
田東點頭,大方地承認了。她就是要殺他。不殺他,自己隨時麵臨死亡的威脅。
怎麽辦?
幸好還有一個人質在手,田東想到了馮超。
田東身體一晃,昏倒在地的馮超被她擋在身前。她輕輕地吐了一口氣,舒緩一下緊張到極度的心情。
暫時安全了。田東輕鬆了許多。
“陸大少,你可以開槍了。”
田東控製著馮超的身體晃了幾晃,有人肉盾牌在手,她的底氣明顯足了不少。盡管威脅還在,但自己也不至於任人宰割了。
陸大安的表情變得很怪異,似乎沒聽到田東的話。
剛才出現的情況,他心裏很清楚。田東的誘敵之計一出,陸大安就扣下了扳機。對田東這種人,陸大安沒有愛美惜花的心情。因為她是一條毒蛇,隨時擇機而噬。
槍沒響,子彈也沒有射出。陸大安內心的驚駭無以言表,他的心沉入穀底。
田東動作的同時,陸大安悄悄地鬆開食指,裝出一副來不及開槍的樣子。他要把槍的威脅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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