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也知道對吧,你就是不戳穿我。”
“後來你生病了,我不願意去上學要在醫院一直陪著你,你不同意,又要拿木筷打我。可是你握不住了,筷子掉在了地上,我把它撿起來放在你手中,你搖搖頭說媽媽再也沒有力氣教訓你了,自己要聽話。”
“我很聽話。”
“真的很聽話很聽話很聽話。”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說一邊抹眼淚,“可是每次我都不想那麽聽話,我想像小時候那樣惹你生氣,然後你拿木筷子打我。”
“可是也就隻能想想,再也回不去了。”唐書蜜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幹眼淚。
擦完眼淚又笑自己,都二十二歲的人了,怎麽還能哭得像個小孩子。
久久在一旁沉默著的季臨琛開口問她:“哭夠沒?”
哭得太凶,唐書蜜還在控製不住的打鳴,委屈地搖搖頭:“沒有。”
季臨琛伸手,抹掉她掛在下巴上的淚珠,淡淡地說:“沒有也別哭了。”
沒安慰就算了,感覺還很嫌棄她哭?
資本家果然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
唐書蜜抿嘴成一條直線,吸了吸鼻子,“我想哭就哭,關你什麽事!”
季臨琛蹙眉:“眼睛都哭腫了。”
唐書蜜抹了一把眼淚,帶著哭音道:“腫就腫唄,我不在乎。”
季臨琛沉默了會兒,說:“看著心疼。”
時間停滯,空氣凝固。
唐書蜜咬著唇怔怔然地看他。
季臨琛說他心疼?
冷血動物還會心疼?!
“心疼?!”,唐書蜜頓了一下,用淚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騙人!你才不會心疼呢!”
季臨琛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誰說的我不會心疼?”
“你根本就沒長心!”
季臨琛輕笑一聲,拉過她的手摁在胸口,“如果沒長心,那這是什麽?”
唐書蜜一時啞然,喉嚨哽住,不知道說什麽來反駁他。
她的話總是莫名其妙,季臨琛站起來拉起她的手,舉步往前走,淡淡地說:“時間不早了,下山吧。”
-
山上晝夜溫差大,溫度更低。
一陣風吹來,唐書蜜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出門前特意換了一件厚實的外套,沒想到還是冷。
下一秒,身上就突然披上了一件外衫,帶著溫熱的氣息。
“你不冷嗎?”唐書蜜看著隻剩一件薄衫的季臨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