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藝術專業,主修西方油畫。雖然頂著建築係的幌子,但他對畫的造詣讓唐書蜜很是驚歎,偶爾會答應他的邀約一起去看畫展。
唐書蜜話很少,對他也一直淡淡的,隻有在看畫展的時候才會喋喋不休。陳墨白深知她隻是把自己當作一個有相同趣味的朋友,關係始終未能更進一步。
直到那年的夏天,他鼓起勇氣給她表白。
劍河星光潺潺,蔥鬱的楊柳樹下,遲遲未等到人。
他站了一個晚上,天亮的時候才挪腳離開。
後來才得知,她回國了,從此也就斷了聯係。
唐書蜜笑道:“你可真厲害,不過我當年就有說過,你在繪畫方麵肯定是個天才。”
他有建築係的素描功底,又有敏銳的藝術嗅覺,選擇轉專業,不足為奇。
陳墨白笑著說:“那我還要謝謝唐小姐當年的誇讚了。”
“別叫我唐小姐,聽起來怪別扭的,叫我唐書蜜就好。”唐書蜜心裏打著小算盤,既然陳墨白就是艾篙,那麽就提一提往事,讓他念念當年的朋友情。
作品入駐豈不是就很有希望。
陳墨白溫和地喊:“書蜜。”
唐書蜜高興地點點頭。
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作響。
對的,就要這樣,越熟越好說話。
唐書蜜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表明了來意。
陳墨白欣然同意參加開館禮,至於作品入駐的問題,他笑著道:“不急,先讓我參觀過你的美術館再說,來日方長嘛。”
他這句話口吻怪怪的,給唐書蜜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感覺。
不過陳墨白說得也有道理,美術館都沒參觀過,何談讓自己的作品入駐。
兩人又聊了會兒,唐書蜜看時間不早了,起身告辭。
陳墨白挽留她:“兩年多沒見了,留下來吃個晚飯吧,附近新開了一家日料店,看著挺不錯的。”
唐書蜜借口有事,委婉拒絕了。
陳墨白也不強求,輕易鬆了口。
目光落在唐書蜜的右手無名指上,白皙修長。
沒有任何配飾。
眸光流轉,還是那四個字——來日方長。
“開館日是下周星期三,別記錯了,記得準時到哦。”走之前,唐書蜜又再次叮囑。
陳墨白微微一笑,“記住了,我可不像某人放鴿子。”
唐書蜜一怔,瞬間回憶起當日因為太突然,沒來得及給陳墨白說。
回國內糟心事一大堆,根本沒想起來,等想起來,都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她想過找陳墨白解釋一下,但好像又沒必要了。
不管怎麽說,終歸是她沒有信守承諾。
“我——”唐書蜜抿了抿唇,接著道:“對不起。”
陳墨白溫柔地搖搖頭:“沒關係,那天找你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我等了會兒,你沒來,我就回去了。”
唐書蜜鬆口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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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廣袤大廈出來,陽光仍舊耀眼,唐書蜜帶上墨鏡,打車去了集團在a市的分公司。
在進公司之前,她先去高檔甜品店訂了一大堆甜品,讓店員獨個大包好。
分公司雖然比不上總部大樓,但也是異常醒目的獨棟建築。
唐書蜜摘下墨鏡,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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