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劇院的旁邊,她路過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季臨琛顯然不相信她的鬼話,“為什麽不提前說?”
“surprise!”唐書蜜一臉嫌棄:“懂?”
鋼鐵死直男!
季臨琛蹙眉,聲音略沉:“所以你連一個保鏢都不帶?”
“?”
帶保鏢不就暴露了嗎?
唐書蜜第一次懷疑季臨琛的智商。
“唐書蜜,你可真夠行的。”季臨琛冷著臉。
季氏集團在國內獨孤求敗,同樣也樹敵無數。
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季家人。
她倒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連管家都不知道。
唐書蜜耷下眼皮不看他。
一言不合又生氣,來之前的好心情都被他給破壞掉了。
“行,我下次不來看你了。”她氣鼓鼓地道:“誰再來看你誰是豬!”
季臨琛氣極反笑:“我沒有說過“你不能來看我”這句話。”
“那你到底什麽意思嘛?!”唐書蜜氣得跳起來。
季臨琛眼神冷得可怕,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口吻說出來:“上個月,新蘭科技懂事長的女兒被人綁架了。”
“啊?”唐書蜜很是震驚,她向來不聞除吃喝玩樂以外的事。
她擔心地問:“人救回來沒?犯罪份子抓到了嗎?”
“沒有。”季臨琛冷著音說出後四個字:“被撕票了。”
唐書蜜聽完,整個人愣在原地。
季臨琛冷笑一聲:“現在知道害怕了?”
凶什麽凶?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她又不是小女孩,也不蠢,出門在外都有警惕心。
唐書蜜脫口而出:“我才不害怕呢,不就綁架撕票嗎?大不了一個死字!”
她知道自己是被氣瘋了,才會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季臨琛陰沉著臉,周身散發出一股寒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唐書蜜僵著脖子:“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季臨琛說:“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唐書蜜頓住。
她應該硬氣地說,我想清楚了。
可張不開嘴。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凶。”唐書蜜的嗓子陡然沙啞下來,像含了沙粒一般。
她輕咬著唇,委屈極了。
季臨琛聲音放緩,忍著痛訓她:“凶你才會長記性。”
唐書蜜訕訕地點頭,揚起小臉,委屈巴巴的:“那你以後別在凶我了。”
季臨琛輕淡的“嗯”了一聲。
“如果你再凶我怎麽辦?”
季臨琛靜靜地看著她,等她自己說。
“那就……”唐書蜜狡黠一笑:“凶我一次一千萬。”
季臨琛:“……”
“行嗎?”唐書蜜挑眉道。
“……行。”
……
唐書蜜起的早,一下飛機馬不停蹄去拜訪艾篙,又和季臨琛吵了一小架。
倦意來襲,她現在很困,耷拉著眼皮,懨懨地望著季臨琛。
季臨琛在改方案,抬眸的瞬間,看到她打了個哈欠,放下手中的文件,把她拎到了一牆之隔的休息室。
季臨琛抬手看腕表,“將就在這睡一會兒。”
唐書蜜的頭如有千斤重,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脖子已經撐不起腦袋了。
“晚上想吃什麽?”季臨琛問她。
唐書蜜躺在臥榻上,垂著眼皮,一個字都不想多說,隻想睡覺,“隨便。”
季臨琛站在臥榻前,靜靜地看著她閉上眼睛,呼吸瞬間變得綿長均勻,不由得輕哂。
能吃能睡。
有時還挺羨慕她這份悠閑自在。
室內有中央空調,溫度恒定。
季臨琛遲疑片刻後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她身上。
休息室基本是個擺設,備用的毯子沒讓秘書換。
按照唐書蜜的苛刻程度,要是把放在櫃子裏幾天沒換的毯子給她蓋上,估計會立刻睜眼,跳起來掐他脖子。
唐書蜜迷糊間,感受到自己被淡淡的薄荷味包裹住,令人安心。
她想睜開眼睛看看,眼皮很重,怎麽也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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