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恩恩愛愛隻有短暫幾年。
後來,媽媽躺在重症監護室,他卻在外麵玩女人。
但凡媽媽少喜歡一點唐國海,她走的時候就不會那麽絕望。
她親眼目睹了媽媽斷氣前的樣子。
所以她擔心,她害怕。
擔心自己無法自拔,害怕變成媽媽的樣子。
唐書蜜眨巴了下眼睛,又抬手揉了揉。
然後翻身把臉埋進被子裏。
肚子疼得更厲害了,她用手摁住右下腹。
疼痛感不減反增。
頭也暈暈的,胃裏開始一陣一陣的翻湧,惡心想吐。
唐書蜜從床上爬起來,摁住腹部走向廁所。
吐了十分鍾,什麽也沒吐出來。
她回到床上躺下,把空調溫度開高。
唐書蜜拽緊被角,咬牙忍痛。
痛得眼睛泛紅,委屈地嗚咽了幾聲。
姨媽已經走了,為什麽肚子還要這麽痛。
她想給醫院打電話,可精神萎靡,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鬆開手,發現不碰腹部,疼痛感會減輕許多。
她哭著哭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中間醒了好幾次,都是被痛醒的。
淩晨5點,再次被痛醒。
唐書蜜的手無意間搭上了自己的額頭。
滾燙的觸感,頓時讓她清醒過來。
她在發燒。
她的身體好像出了問題,不是簡單的肚子痛。
唐書蜜強撐著坐起來,打開床頭燈,艱難地伸手拿到手機,給許明珠撥電話。
她的手指都在顫抖,劃了好幾下才找準位置。
電話響了幾分鍾,許明珠接通。
她明顯正在睡覺,聲音帶著困意。
“喂,書蜜?”
疼痛再一次來襲,她完全沒有一點力氣,連聲音都很難發出來。
“明珠,幫我……叫、叫……輛救護車,我好像……生病了。”
她說得很費力,每說一個字都要閉眼咬緊牙關。
即使這樣,聲音也小得可憐。
“喂?書蜜你剛說什麽?你聲音太小,我聽不清楚。”
疼痛再一次來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痛。
大腦一片空白,她好像快痛死了。
“咚”的一聲重響,手機從手中滑落。
“喂?喂?”
“書蜜?”
“喂?書蜜?你怎麽不說話?”
“書蜜?書蜜!你怎麽了?你快說話呀!你別嚇我!”
-
陽光從薄紗透進病房,在光潔雪白的牆壁上暈出柔和的光。
床上躺著的女人五官精致,麵色卻極其蒼白。
虛掩的門縫,傳來逐漸加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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